降谷零怎么这么苏ww

金汎‖王嘉尔‖苍井翔太‖罗云熙‖名柯海贼‖降谷零安室透波本‖拥有三个身份打着四份工的零先生w‖透新降新透柯降柯‖赤安接受无能‖宅基腐不是腐癌‖动漫电视剧电影手游都有涉足但并不是非常喜欢‖沉迷透新……冷坑求粮……

【透新】Question & Answer

古木通心:

*是给 @智慧之王 雪松的生贺!末班车 咳
*码字一时爽,成文火葬场(x
*标题是一首柯南op,强行扣题(?)
*爱透爱新爱生活()
*雪松HB!!
*以下正文↓














00.
阳光正暖。脚步轻缓。


街头开始喧嚣,不过还不抵让人心烦意乱的吵嚷。孩童嬉笑追逐,步行道渲染成淡淡的金色。店面陆续开张,来自道路对面友好的问候时不时传来。人们高兴地看见城市正在复苏新一天的活力,相信着和平背后永远空无一物。


我仰头。咖啡厅的木制门框对于一个七岁男孩的躯体来说到底还是沉重了些,我费劲将重心往前压,足尖使力才勉勉强强推开它。系于其上的铃铛随之发出清脆的声响。光影顺利地旋转着角度钻入店内。


“叮铃——”


无声处似有闸关轻启。






01.
想来也奇怪。常常在某个突兀的时段,回忆中旧的场景会毫无征兆地开始在我脑海里回放。一些极少数记忆犹新的片刻。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摘下墨镜,移开来是一对紫灰色的瞳仁,前所未见的色泽。餐馆的光线忽明忽暗,他站在饭桌前,身体背着光,服务生的衣饰也看不太清,只有那犀利的双眸是耀眼的。霎时心头蓦地一紧,我竟感到几近窒息。肋骨之上有什么在沉闷搏动。


……是错觉吗?


还是,他确实值得我放几分警惕?


其时答案无可寻觅。可紧接着他笑了,唇角勾起,牵动两颊上小麦色的皮肤,一个自信的、开朗的笑容,就这么绽放在他少年般的脸上:


“我的名字是安室透。是个侦探。”


他口齿清晰地念出自己的开场白。眼神似无意往我这里扫来,仍是轻笑。


安室透。我咬紧牙关。安-室-透。


我想,我得牢牢记住这个名字。







02.
后来我才知道那并非是我第一次见他。若要提初遇,恐怕还得追溯到银行绑架案那一天。只不过当时他迷人的童颜正稳稳妥妥地隐藏在假面之下,隐藏在“带着伤疤的赤井秀一”这个身份背后,他穷追着对方诈死的蛛丝马迹。


但,他用那身份开过一次枪。


巨响。巨响在那一刻炸开弥漫恐惧因子的空气。整个银行大厅瞬间静默。我伏在地上惊愕地扭头,硝烟散尽,渐渐现出他坚毅的面容,平举手枪的双臂丝毫不显慌乱。堪堪逃离鬼门关,我在惊魂未定中恍惚想,他救了我们。仅一枪,他救了我们。


从那时起,一个念头便在我心底悄然扎根:不论面具下的你是什么身份,你一定不是坏人吧。


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就是“波本”。









03.
等到答案揭晓的那一刻,我幡然醒悟。不是么,一切本就在情理之中。所谓聪慧的头脑,擅长收集情报的本领,侦探的敏锐洞察力和推理力……除了他,实在没有更切合的人选了。


当我天真地以为这就是最终谜底时,这个男人的真实模样仍旧安然隐在层层伪装之下。


是的,他是深奸巨猾的“波本”,兼是风趣阳光的“安室透”……可更多地,他是象征着空无一物的,“零”。


[降谷零。]


这不只是他的本名,也应是最接近他本真的身份。什么咖啡厅的服务生也罢,暗处扣下金属扳机的组织成员也罢,那都仅仅是伪装的表象而已。而不是他。


“他也是狼。”赤井先生说。


用爪牙奋力撕开桎梏,执拗地咬紧暗夜的尾巴死不松口。他厉声嚎叫,要以全身气力唤醒地平线的第一抹光。


这样的他——这样的零,才是最真实的,却也恰恰是最不为人知的。如果不是那些细枝末节的无意流露,恐怕换谁也不可能揭开深埋于斯的第三张面孔。


我做到了。我得以附在他耳畔轻声发问。





04.
“安室哥哥,你是敌人对吧?”



——“那帮坏人的、敌人。”






05.
真是的,我在怀疑什么。怎么会不是呢。


他与那个世界是如此格格不入呀:他不喜欢穿漆黑的长风衣,也从不用宽大的帽檐遮挡自己的眉眼。可他爱笑,会做可口的三明治面包,会在我们被困时毫不犹豫地会挥出拳头,扭头再抛来一个令人安心的眼神。


以至于步美他们都十分喜欢他,因为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危险的气息。将血污和硝烟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光亮。


是的,光亮。


尽管作为卧底,这几乎是公认的大忌。历来潜入搜查之人,大抵都在一开始就放弃本我,强行褪下所有违和的色彩,全心全意一头扎入泥泞。因为若非如此,恐怕难免落得自曝身份的结局。


安室透偏不。他偏偏全无保留地展露自己本质的温柔,或许出于自信,抑或是什么不可名状的倔强。总之他选择了反其道而行之,从混沌的内部展开攻势,以自己的颜色为利器,缄默却刺目地冲撞那漆黑一片。


一响,一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无声嘶吼。


吼向苍穹,吼向世界。吼向他所守护的芸芸众生。


苍生正安详,殊不知和平背后根本不是空无一物。那里长久以来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零”。也恰恰是因为有“零”,和平才有幸获得了存于此世的许可。


这个没有赋值的数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有人说是混乱无序,有人说是虚无缥缈。不对,都不对。


它该是事情的起始,是一切皆有可能的象征,是不可或缺的隐匿之所。它代表即将升起的朝阳,或划破沉寂的哨响,代表开端,代表希望,代表……爱。


“Love is zero.”不是吗?


可以使光亮终年不熄的只能是爱。爱脚下的土地、碧空晴朗与人们的笑颜,他不由自主地想去守护这一切……


由而成就一团生生不灭的明澈闪耀。


那光,终会冲开层层阴霾,剖去所有扑朔迷离的假象,直指向黑暗的本源。


——就像“零”本身,即是解开谜团的钥匙啊。






06.
“叮铃——”


我思忖着。降谷零大概不知道,那晚他在工藤宅前泰然自若指挥部下的神情早已被我们尽收眼底。“这才是他啊,你不觉得吗?”冲矢昴摇晃盛有波本的酒杯,叹息一般问我。我不作答,将目光投向浓浓夜色。他的背影消失在那里。


当夜色褪去后,他将再次变回安室透。


像现在这样。系上围裙、擦洗桌面、整理厨具,做着普通服务生的活计。托他的福,清晨的咖啡店里陈设井井有条,色调温和,泛滥着轻快的生活气息。是可可豆的淡香吗?门上风铃的声音忽然响起,他猛然转头——


“欢迎光临——?”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柯南君?”


我来这里是要索要一个最终答案。


我把这个问题再默念了一遍。你是坏人的敌人吗?安室哥哥?


我想能听到你的亲口回答。


“你好像对我有什么误解啊。”当初他如是答复,然后转身又埋头于案件。误解?我不服气了,暗自嘀咕。别骗人了。孰为正孰为误,身为侦探的我还会分辨不清吗?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但自开始的开始我就坚信自己没有判断错。从他开出那一枪、从他于匪徒臂弯间救出我时我就相信了。“你一定不是坏人吧。”那一枚子弹恍若倏忽间洞穿了我怦怦直跳的心脏,烙印下这句不可动摇的答案。


毋庸置疑,我是对的。哪怕正解藏在一个又一个完美谎言之下,我也不遗余力地将其俘获。


此刻他依旧在一脸困惑地看着我,系着浅色棉布围裙的可爱模样几乎让人联想不到他身后背负的重任。但只有他自己永远不会忽视的,我知道。


所有的斟酌突然间都黯然失色。良久我侧过头,齿间轻迸出两个音节。


“骗子。”


不过我懂你。想到这儿我不由扬起下巴,冲他一笑。


他也忍不住轻声笑起来,语时耸耸肩:


“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啊。”


那就好。心底他做着这样的回应。目光在刹那交汇于虚无。阳光恰好扑在静谧的微尘里。


默契亦不过如此而已,三言两语立刻心意相通,就再不必多言。但,欺骗?对于这个词,我们都没有资格谈无辜,不是么?从最初的开端到那天漆黑的深夜,这其中到底谁骗过谁,又是谁心甘情愿蒙受欺骗,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答案大概也只有彼此清楚。


好吧,这场赌气的博弈迄今还没有诞生赢家。我们都仍在奋力追求真相的途中踽踽独行……


等等,不。


——差点儿忘了,我们都已经不再孤独了啊。


原所谓侦探一职,谁不都是独行者,总与众人背道而驰,向最危险的地方奔去。我们尽力捕捉蛛丝马迹,反复推敲因果,把杂乱无章的线团耐心地一点点理顺,把精心布置的骗局鲜明地戳个通透,只为拨开重重疑云、将事情的真相尽数还于世间……到头来,我们的前路不都是相同的么?


所以何必剑拔弩张,所以何必殚精竭虑。这样的我们,只需要始终并肩前进就可以了。



“正解,自会如期浮现。”





Fin.








日常叨逼叨:
本来想写透新,结果最后好像搞成半个透单人向?如果有这种感觉一定是我的锅,我只是想写柯视角的透,他的灵魂和气度以及他对他的认可和感情。果然我还是抓不准透新的萌点诶……
其实很早就想写写透啊。一直觉得一下子拿四份工资(??)但我男人实在了不起。况且,他成功避免了让自己陷入污浊的泥沼。这真是难能可贵的卧底精神了。
还是那个字啊,“爱”。
爱即是零。
他爱,所以他选择守护。他爱,所以他懂他。
我们爱,所以我们在他身后为他喝彩。
最后,再一次地——
雪松,生快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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