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怎么这么苏ww

金汎‖王嘉尔‖苍井翔太‖罗云熙‖名柯海贼‖降谷零安室透波本‖拥有三个身份打着四份工的零先生w‖透新降新透柯降柯‖赤安接受无能‖宅基腐不是腐癌‖动漫电视剧电影手游都有涉足但并不是非常喜欢‖沉迷透新……冷坑求粮……

小星芒「透新/M22零之执行官联动文/原著向/HE」

檩茶Ricardo:


冰冷的地下室。


少年慢慢的下着楼梯,「嗒、嗒、嗒」的脚步声在这个孤寂的地下室中尤为明显。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身处这个地下室,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内心隐隐不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围环境阴冷,他的脚步也移动得很艰难。


心跳得越来越快,呼吸变得越发的艰难,却不是因为地下室的空气稀薄,而是源于内心那莫名的害怕。


为什么……自己……会害怕?


少年不知道,他在心里问了一万遍为什么,却都没有答案,脑子也似乎因为什么而像一团浆糊一样,却在意识到了什么以后,脚步顿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少年连忙顺着血腥的味道跑了过去,呼吸很困难,真的很困难,只是跑了几步,少年就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要转过一个拐角。


少年愣了一下,看着那个拐弯处,他却忽然间不敢踏足过去,浑身也在发颤,额头也在冒着汗,呼吸越发的沉重和急促——似乎潜意识都在告诉自己,究竟出了什么事。


艰难地步伐,终于迈出了的步伐,却在转身,看向前方的那一刻,瞳孔皱缩。


「……零君!零君!」


倒在地上的是……伤口还在渗着血的安室透。


少年连忙跑过去,步伐太急切差点儿让他摔倒,他想知道安室透还有没有意识,却不敢太过用力的摇着安室透。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在少年不敢置信的焦急的眼神下,安室透咳嗽了几下,却又咳出了血,睁开自己的眼眸,映入的是少年惊慌失措的模样,笑了一下,伸出手,似乎是想摸摸少年的头,却在半途中放下。


他想起……自己的手上沾上了自己的血,会把少年的头弄脏的。


「零君!零君!」少年企图起身寻找着自己可找得到的紧急救助物品,却在下一刻,被安室透阻止了:「来不及了……我已经失血超过三分之一了……咳咳……」


「不,不是这样的!零君你坚持住……坚持住啊!」很令人惊讶的事,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他都没流过泪,就在看到安室透生命垂危的那一刻,泪水却湿了眼眶,流了下来。


安室透居然是笑了出声。


「新一君……」


少年愣了一下,泪水也划过了脸庞,他看着安室透缓缓合上的双眼,仿佛即将定格的笑容。


「能在死前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不!!!!!!!!”柯南睁开了眼,跳了起来,却发现……自己身在波洛咖啡馆。


再一感知,柯南却发现自己居然浑身都是汗水,额头上更不用说了,而腿还在打着哆嗦。


喝下午茶的客人也被柯南的大喊给吓到了,虽然客人并不多,柯南连忙笑着道了歉,却在下一刻,看到安室透跑了过来,有些急切的问:“柯南君,你怎么了?刚刚……”


“我……”柯南看到了安室透,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是略略放心,刚想告诉安室透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可是……


“安室先生,我要的咖啡……”有个女顾客看见安室透出来了,连忙问。


“哦,好的,你等一下。”安室透对着那个女顾客笑了一下,转过身去看着柯南,柯南却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是……做了个梦,安室先生你去忙吧。”


安室透还是有些不放心柯南,微微蹲下来让自己跟坐在椅子上的柯南平视,问:“真的没有什么吗?你额头上满是汗水。难道是个噩梦吗?”


柯南看着安室透,安室透看着柯南,柯南的蓝色眼眸中映入了安室透的疑惑和些微的着急,柯南笑了下,用手招呼着让安室透靠近些,然后脸微微红了红,在安室透额头上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然后说:“我没事的啦,安室先生先去工作吧。”


安室透没想到柯南居然会主动的吻自己,脸也红了红,但是看着柯南笑着的脸红的模样,心情大好,点了点头,然后说:“那柯南君要来点儿什么呢?”


“嗯……”柯南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我来一份柠檬派。”


“好,柯南君稍等一下。”安室透走之前居然是也吻了柯南额头一下,还对柯南眨了眨眼睛。


嘶——柯南感觉自己的头上正在冒烟,可是却在下一刻想起了那个可怕的梦以后,所有的欣喜都被吹散了,他低垂着头,镜片的反光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难道说……这个梦暗示着什么吗?


柯南低着头,想着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底了,很快的,今年快要过去了,而新的一年就要来了……


这些事情听起来不是很美好吗,怎么会做这种那么不吉利的梦?


柯南不知道,但是心里还是有个角落在隐隐作痛。


而安室透并没有真的没把柯南做梦的事情没有放在心上,他回头看了柯南一眼,却在发现柯南垂着头一脸难过的时候愣了愣。


为什么……为什么柯南君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那种堪称痛苦的表情是安室透之前完完全全没有看过的,那种沮丧颓废的感觉是安室透之前完完全全没有从柯南身上感觉过的,无论是自信、开心他都见过,唯独就是没见过柯南那么害怕的表情。


他究竟……梦到了什么?


是什么能够让他那么害怕,那么痛苦?


安室透决心,把柯南君的柠檬派做完就陪他聊一下,让小梓顶班,自己这一天的工资就不要了。


端着客人点的咖啡和柯南的柠檬派以后,安室透跟小梓交代了下,然后径直端着咖啡到客人那里,把咖啡给客人以后,拿着柠檬派来到了柯南面前。


柯南似乎对安室透的速度之快感到十分的惊讶,抬起头来。


安室透也看到了柯南眼中的讶异,却没有什么解释的意思,把柠檬派递给柯南,柯南也不客气,直接开始吃了起来。


安室透看着柯南吃着柠檬派,眼神中与和组织对抗或者执行任务的那种严肃认真都化为了温柔,他喜欢看着柯南在那边吃自己做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哪怕柯南的注意力完全在吃什么也丝毫不会影响他欣赏柯南吃东西的心情。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要想留住一个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而安室透很显然并不担心这些,他也知道这句话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那么简单,他现在做的,无非就是让柯南尽可能的感受到温暖,然后……


让他靠近自己一些,再靠近一些,把这个小小的男孩据为己有。


柯南似乎也不在意被安室透盯着看,仍然是吃着柠檬派,经历过刚才的那个梦以后,现在的他更珍惜和安室先生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但是……他不善于表达。


分外尴尬。


而在柯南吃完柠檬派以后,嘴边残留着柠檬派也是没能逃过安室透的眼睛,一张纸巾慢慢地擦着柯南的嘴,让柯南更脸红的事,他还用头顶着自己的额头一下才离开。


柯南好想提醒一下安室透这里是咖啡馆,算是公共区域,但是安室透却忽然间问:“你早上做了什么梦?”


一句话噎住了柯南。


柯南脸红的余韵尚存,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微微皱着眉头让安室透有些看不懂。


“没什么……”柯南摇了摇头,然后起身,说:“安室先生你继续工作吧。”


“我想带你去玩,可以吗。”安室透居然是把柯南抱了起来,说。


“可是安室先生的工作……”柯南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发现抱住他的是安室透,索性就任由安室透抱着了。


“没事,我今天请假。”安室透说完以后,摸了摸柯南的头,从柯南的表情中捕捉到了一丝恬适以后,说:“怎么样,柯南君?”


柯南点了点头。


“好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安室透听完柯南忐忑的诉说着那个噩梦,点了点头,微笑着。


“……你还笑得出来?”柯南惊讶的看着微笑着的安室透,安室透却笑着说:“柯南君那么担心我,我难道不该感到高兴吗?而且……”看着柯南有些无奈的脸庞,安室透说:“这样我不就可以有所准备了吗,地下室什么的我记住了。”


“可……可是……”柯南看着安室透根本没多放在心上的模样,还是有些担心。


“你不相信我?”安室透停了下来,看着柯南。


“没有……我只是担心……”柯南低下头,却又想到那个梦里面,安室透躺在血泊里,笑着对自己说:“能在死之前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呢,害怕我被人谋害倒在血泊里。”安室透居然是随意的用双手抱着后脑勺,看着天空。


“我没有!我只是真的太……”柯南说着说着,脸就红了。


“太什么?”安室透似乎知道柯南想说些什么,因为很显然,柯南似乎是想接“担心你”之类的话,却在下一刻,看到了柯南认真的眼神。


“我这几天住在安室先生那里吧。”柯南一说完,安室透和柯南都愣了一下。


柯南愣住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提出的请求太过于鲁莽了,完完全全不知道安室先生是否方便的情况下住到他家……而且小兰那里也还没交代好。


安室透愣住的原因是因为柯南居然会为了他的安全跟他住在一起,说:“可是你不是要上下课吗?毛利小姐那里也没有说吧……”


柯南点了点头,而安室透蹲下来,刮了下柯南的鼻子,笑着说。


“这可不像你哦,柯南君。”


柯南微微愣神,想来也是,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帮助安室透的他有点儿沮丧,这个身体……这个小小的身体……


唉。


“可是……!”柯南还想说些什么,安室透接着走,说:“你就放心吧,我都能在组织里面潜伏那么久,他们想杀我不付出点儿什么也做不到啊,而且……”


周围的树叶慢慢地落下,安室透回过头来,说:“我还有要守护的人,才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


忽然间刮来了一阵风,落叶随着风的脚步飞扬盘旋,而风也惊动了树上和地平线上的鸟,鸟拍打着翅膀向上飞,安室透看着柯南,嘴角微翘,眼中映出了柯南的影子。


柯南别扭的扭过了头,看向一旁的地上,却发现地上的落叶也随着气旋的指引交缠着,又慢慢地扭了回去,却发现安室透还是在那里看着自己,脸红的余韵越发加深,慢慢伸出一只手,然后说:“我们走吧,柯南君。”


“嗯!”柯南把手搭在了安室透的手上,他们两个人一起走在落英缤纷的小路上,道路上的那两个人慢慢地走远,变成了两个小点。




等他们走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而安室透带着柯南来的时候,正是繁星璀璨的时候。


柯南知道安室透肯定跟小兰他们说过了,所以才会放心的带自己来这里,而看着山脚下的那个帐篷就知道安室透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而他们现在,站在帐篷前十几米的地方,帐篷旁边的几米处还点着篝火,秋高气爽的日子却在晚上显得有点儿冷。


还好安室透准备了相对而言厚的大衣,拿了一件,亲自给柯南穿上,另外一件给自己穿上。


柯南一开始还有些困惑,为什么安室先生会把自己带来这里来,夜晚的话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为什么安室透还会选择带自己过来。


直到看到这满空繁星,听到蟋蟀的声音,感受着风的抚摸,柯南才知道为什么。


“其实我知道,柯南君有许多秘密,但是我相信柯南君,因为我知道柯南君会告诉我。”安室透看着星空,说。


柯南知道安室透指的是什么,但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其实我也很信任安室先生,每次都觉得……安室先生总能让我感到安心。”


安室透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然后看着星星,牵着柯南的手却一直没有放开过,说:“所以也请柯南相信我,不要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我说过我还有我要守护的人。”


听到这忽然间一长串的类似告白的句子,柯南感觉到自己的脸变得有点儿烫,而安室透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说:“柯南君脸红了。”


“哪……哪有!”柯南心想安室先生怎么知道的,安室透却说:“你心虚了,黑灯瞎火的,我又看不见。”


好吧……柯南挫败。


又看了一会儿,就在两个人的氛围显得很尴尬的时候,安室透问柯南:“那柯南君想知道我的事情吗?”


“想,可是我知道安室先生不会很快就告诉我的。”柯南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是啊,那是一个比较长的故事,一个晚上可说不完,”安室透不可置否的抱着柯南走向了火篝边,说,“不过我们以后的日子很长,可以慢慢说。”


“嗯,我也会把自己的故事告诉安室先生的!”柯南话音刚落,一颗绿色的流星划过天际,让安室透和柯南都惊呆了,事实上,那颗绿色的流星旁边还紧紧跟随着蓝色的流星,绿色和蓝色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弧线。


“你不觉得那个很像我们吗?”安室透在柯南看呆的时候,却忽然间把柯南抱了起来,然后举起,说:“这样看看得更清楚。”


“嗯?怎么说?”柯南也不客气,看着那两颗流星,说。


“如果我是那颗绿色的流星,那么柯南君就是那个蓝色的流星,而且他们两个还挨靠得很近。”安室透看着流星,说。


柯南的脸似乎红得停不下来了,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周围环境,嗯,他们也的确是靠得很近,安室先生抱着自己看流星,无疑是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这种流星很罕见,我们许个愿吧,安室先生?”被举起的柯南看着流星,说。


“我已经许过愿了,虽然我不相信命运。”安室透淡淡的笑了笑,真可惜柯南看不到。


“看来我们想得一样啊,安室先生,我刚刚也许了愿。”柯南说完以后,安室透却说:“我许的愿是,我希望能够跟我要守护的惟一一个人在一起,想要跟柯南君一起走过未来的每一步。”


说完以后,满意的捕捉到了柯南转过身去的动作,柯南说:“安室先生要不要这么肉麻……”


“本来就是真心话。”安室透笑了笑,说:“到你了,你许的愿望是什么。”


似乎是害怕柯南不敢说,安室透说:“虽然我不疑神疑鬼,但是如果柯南君认为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那你不说也可以。”


柯南翻了翻白眼,说:“我看起来像是那样的人吗?我啊,我只希望自己能够和安室先生在一起。”


两颗流星似乎是直线落地的,却又在空中留下了长长的弧线,柯南说完以后就惊呆了,以至于被安室透揽入怀中都丝毫不知。


“那么,新的一年很快就要来了,我们彼此都要加油啊。”安室透抱着柯南看着那两颗流星,说,公主抱却丝毫没让柯南感觉有什么,因为他对公主抱这个概念一无所知。


“嗯!一起加油!呃……为了消灭黑衣组织而努力!”说完以后,柯南似乎觉得有点儿尴尬,却又觉得安室透的怀抱很温暖,索性往安室透的怀里更靠近了一点儿。




Fin.

那些年那些外表与心理不一的儿童

萧萧几叶风兼雨:

第二章
在医院经历了一番鸡飞狗跳后,安室透在伤好的差不多时光荣地被医生“请”出了医院,当自己走出医院大门时,主治医生在后面无奈地摇了摇头说“现在的小孩精力都这么旺盛吗?”
医生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江户川柯南将安室透领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毛利大叔出去调查婚外情,毛利兰则和园子出去逛街了,毛利侦探事务所里一片寂静。
江户川:“……”
安室:“……”
沉默持续了一会,安室透最先打破了沉默“你对Sherry的事是知情的吧。”“Sherry?你说的是酒吧。”江户川柯南歪着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不知道你是装傻还是怎么样”安室透放严肃了语气“但是你绝对对组织有所接触,而且不仅是从FBI。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被发现了组织卧底的身份……”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停顿了一下“你对APTX4869这种药知情吧,不然你怎么会在看到我第一眼就把我认了出来而不是当成一个和自己同龄的小孩子。也许……你也是这种药的受害者。”江户川柯南无奈的把双臂环住头“真是的,我真的服了你了……早知道就不救你了。”“你这是默认了?”
真是有趣啊……这个家伙的看来并不简单呢……看来自己可以忙碌一段时间了。
TBC
嗯……第二更……写的有点渣qwq求轻喷
灵感君可能会死qwq欢迎和我讨论剧情……umm……私聊或者加Q都可以哟www
至于QQ号……嗯……你猜😝

那些年那些外表与心理不一的儿童

萧萧几叶风兼雨:

序章
身上染满鲜红的血液,身体仿佛虚空一般想要沉沉睡去。漆黑的房间响彻着鞭子抽在肉体上的声音。
Gin将手上的鞭子随便一甩,顺手点了一根烟,冷冷的声音顿时回荡在小到只有十平方米的小屋:“放弃无谓的挣扎吧,说出你的同伴是谁。”安室透已经两天没有喝水了,喉咙几乎发不出声音“休……想”仅仅只是说出几个字,喉咙就仿佛撕裂开来般剧痛。Gin发出一身冷哼,将烟使劲摔在地上用黑色的皮鞋将其熄灭。Vodka拿出一盒红白相间的药“这是APTX4869,Sherry的得意之作,这可不仅仅是让你死去,还会让你感觉痛不欲生的快感。”他粗暴地将药塞进安室透的嘴里,将他一把甩到附近的公园。
骨头仿佛要融化了
江户川柯南抱着一个足球,不情愿地跟前面三个兴高采烈的小孩。早知道自己应该和灰原一样说自己不舒服不过来了。每次陪他们到公园总会遇到些案/子还要给他们的调皮收拾烂摊子。“柯南你在发什么呆?快点帮我们捡球啊!”“真是群麻烦的小鬼……”江户川柯南露出自己的经典表情半月眼,突然脚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绊了自己一下,低头望去……
“安室先生?!”
TBC
窝知道窝懒癌又犯了qwq这么多先凑合着看吧qwq窝窝窝有时间就更

那些年那些外表与心理不一的儿童

萧萧几叶风兼雨:

第一章
安室透疲倦地睁开双眼,眼前是洁白的天花板。身体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艰难地抬起自己的双手,手上缠满了白色的绷带……
自己是得救了?等等……我的手怎么变得这么小?!
随着“吱呀”一声,病房门应声而开。江户川柯南端着一碗白米粥走进病房。
“张嘴……”“哈?”口里措不及防地被塞进一口白米粥,安室透不适应地咳了几下“你这样对病人是不道德的!”柯南摆出经典的半月眼“你还得感谢我把你抬到医院,不然你早就死在那公园里了,安·室·先·生”
安室透不禁打了个冷颤,今天还真冷啊……
折腾了一番,柯南终于走出了病房。安室透无奈地望着柯南送给自己的一坨【?】不明物体,这真的是便当?
眼睛不经意瞟到病房里摆的镜子,一个小正太清晰地映现在病房的镜子上。
我变成小孩了?!安室透惊讶地眨巴几下眼睛,但毕竟是经历过许多的组织卧底,很快便平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如何不让组织发现。
思想突然一滞,既然自己能够变小,那么Sherry应该也和自己一样了。
灰原哀……Sherry……真是有趣啊……
江户川柯南一推开病房门,就看见一个黑皮小正太在对着镜子傻笑。
……我不认识这个一脸蠢像的家伙
TBC
目测今天双更……感谢学校的作业没到www
至于第二更什么时候就看我心情了www

他的笑(透新,原著向,HE)

檩茶Ricardo:


“是的……这个窗口上……装了毛玻璃……就算从这里看也看不清店里的情况……”安室透透过毛玻璃看着门外,然后目暮警官也看了,然后说:“确实如此……”


“喂,工藤……”服部蹲下来,和柯南说:“是谁啊,那个男人……只是一个咖啡店的店员而已吧?”


柯南看是服部问的问题,心想应该可以告诉服部他的真实身份,于是开口说:“啊……那个人是……”


话说到一半,柯南就不说了。


服部见柯南不说了,心里更加疑惑,说:“嗯?‘那个人是’是谁啊?”


“啊、所以说……是、是侦探啊……小五郎叔叔不是收了个徒弟吗?”柯南说话有点断断续续的,让服部有点怀疑,但是随之被柯南说的话弄得露出了半月眼。


“什么嘛……那个笨蛋也有徒弟啊……真没办法……”服部说着,又看了看安室透一眼,摇了摇头。


柯南看着对自己比着一个嘘声的手势还笑着的安室透,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什么东西陷下去了一般。




波洛咖啡店。


“安室哥哥……”柯南看着拿了杯咖啡给自己然后就坐在一边安室透,说。


“什么事,柯南?”安室透笑着看着柯南,站在一边,看得柯南一阵脸红。


“你今天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你怎么老在笑啊?”柯南企图用微微冷淡的语言掩饰尴尬的脸红,说。


“当然遇到好事了,要知道柯南今天可是一个人来咖啡店的。”安室透的笑和语言让柯南显得更加尴尬。


“喂,一个人来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是嫌我之前都是一副孩子气的样子不会自己找来咖啡店吗?”柯南咳了声嗽,说。


“没有的事,我只是看到你来了就觉得高兴嘛!”安室透说着,指了指咖啡,说:“喏,你的蓝山咖啡,还不喝啊?”


“这就是我要问的第二点了……”柯南清了清嗓子,说:“为什么我刚来店里什么也没说你就来了一杯蓝山咖啡?”


“因为我知道柯南喜欢喝啊。”安室透眨了眨眼睛,说。


“……可是也没有人给一个小孩子喝咖啡的对吧!”虽然他不是小孩子,柯南点了点头,说。


“那又怎么样呢?你可别告诉我你只是柯南而已哦!”安室透略有所指的说,然后又一次附送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柯南听到了以后,摇了摇头,然后说:“安室哥哥……”


“嗯?”安室透把脸探过来,问。


“你是不是知道……”看着那么近距离(目测10cm左右)的安室透,柯南的脸像熟透了的西红柿一样。


“知道什么?”接着笑。


“我……”柯南忽然间发现,自己似乎怎样都不能抹掉脸上的红似的,似乎越想不红,它就越红得厉害。


“啊!”就在柯南和安室透在那个地方停顿的时候,一声惨叫响起。


“呃……”一瞬间,柯南的脸红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跳起来,然后跑向了惨叫的声源。


安室透也把手上的盘子放下,然后跟着柯南。


没办法,谁叫他和柯南都是……


侦探呢。


安室透笑了笑。




“所以说,犯人就是……”柯南看着那个高高大大的男子。


“你,樱井先生!”安室透也看着那个高高大大的男子,说。


樱井似乎是早有预料的鼓了鼓掌,对警官说了一句:“没错,犯人就是我。”


诶?安室透和柯南的眼睛瞬间都变成豆点眼。


这……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一副“我就是要让你发现我是犯人”的样子?!


安室透和柯南互相看了一眼。


难道说,这个推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死嘛!”一旁倒下的“尸体”居然就那样站了起来,说。


诶诶诶!?


柯南和安室透看着面前的几个人。


“新……柯南,我们来找你玩咯!”有希子卸掉了死人装,撕下了面具,然后就是对柯南又亲又抱。


“那警官……”安室透看着面前的警官,那个警官撕下了面具,露出了冲矢昴的脸,看得安室透是一阵不爽。


“怎么是你啊?昴先生?”被有希子抱着的柯南也有些惊讶,说。


“我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刚好有希子小姐回来了,她说想给你一个惊喜,就把我拉过来了。”冲矢昴点了点头,说。


“你哟……居然拿杀人事件来吓我……”柯南对着那个“樱井先生”说。


“哈哈,我只是想看看新一的侦探的眼光有没有进步而已……”“樱井先生”撕掉面具,而面具之下,是工藤优作的脸。


“爸……工藤叔叔……”柯南把后半部分说了出来。


安室透听完,又对柯南笑了笑。


“几位不介意的话,来店里坐坐吧,本店最近也新引进了一些饮品。”安室透又转身对有希子等人说。


“好的!”有希子笑着对安室透说,心里想着哎呀呀,儿子还真是幸福,一个接一个的帅哥都在他身边……


柯南看着有希子一脸兴奋的样子,想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柯南就一阵无奈。


不过既然妈妈这么想……柯南抬起头,看向安室透,却只能看到安室透的背影。


好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柯南捂了捂头,却被优作叫了过来。


“老爸,你有什么事吗?”被优作叫过来的柯南翻了翻白眼,说。


优作一脸笑意的看着柯南:“看不出来嘛,我们儿子居然是……”


虽然后面的词语被优作故意说不清楚,但是柯南听完以后,立马脸红而且还带上了一点急切:“谁谁谁说我……”


“那个叫服部的孩子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那次波洛咖啡店出事了以后你就开始关注那个……他了。”优作眨了眨眼睛,说。


“喂!他……那个黑鬼怎么和园子那个三八一样啊!?”柯南一想起服部居然和优作说这种东西,他就火大。


“不过说实话,你是真的喜欢他的吧?”优作看着柯南,恢复了认真,说。


“啊!?老爸,你不是吧,服部那家伙乱说的你也信?”柯南看优作似乎是当真了,连忙说。


“可是我不觉得他是乱说……”优作想起刚才在外面观察柯南和安室透的时候就觉得奇怪,再结合服部的话才得出的结论。


“可是老爸,说话要讲证据诶!这是你教我的……”柯南看着优作,用天蓝色的大眼睛看着优作。


“噗……这套我可不吃,你妈妈可能会被你装小孩的本事给弄得很开心……”优作笑了一声,说。


优作又说:“放心啦,反正我们也有好几天都在这里……不怕没有证据找……”


“切,只怕找不到证据就亏大发了……”柯南摇了摇头,说。


“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优作看着柯南,心生一计,说。


“赌你们会不会找到我喜欢安室哥哥的证据?”柯南翻了翻白眼,说。


“喏,都不用赌了,你自己都承认了。”优作摸了摸柯南的头,笑着说。


“我……我才没有!我是说‘所谓’我喜欢他的证据。”柯南见居然说错了话,连忙说。


“所以你是赌了?”优作伸出手,勾起一个小指头。


“不拉勾,我又不是小孩子……”柯南看着优作,觉得他真的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看待啊……


“好好好,不拉勾,安室君,来一杯蓝山咖啡。”优作喊着安室透。


“好的。”安室透的声音从厨房里响起。


“诶诶诶?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柯南有些意外的看着优作。


“新一,你看看,一到他你就乱了,刚刚你不是很亲昵的叫他‘安室哥哥’嘛……”优作眯眼笑了笑。


柯南看着优作,没有再说话,可是脸不知道为什么比刚才还要红。


真是,为什么一提到安室透脸就……


看着从厨房里出来的带着笑容的安室透,一个想法在柯南的脑海中浮现。


难道说……是这家伙叫爸妈来这里的?


可是不像啊,他看到赤井先生的时候不也是一脸生气的嘛……


不对,安室透肯定是故意把赤井先生一起请过来的一起来捉弄自己的!绝对是!他跟着贝尔摩德那么久,说不定演技方面都有着出神入化的提高。


嗯,一定是这样。


柯南看着安室透,心里的想法却越发的肯定。


可是……他捉弄自己干什么?难不成是看自己比一般的小孩子要成熟就想捉弄自己?


不会吧,安室透是日本公安啊,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嘛……


而且这些都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可是他对自己的笑似乎并不是在捉弄自己啊……


那种更像是发自内心的笑,怎么会是捉弄人的笑容呢……


“柯南,你的咖啡,还不喝吗?”就在柯南回想着安室透的笑容的时候,安室透的声音在柯南耳边响起。


“诶?安室哥哥……”柯南被安室透的突然出现给弄得愣了愣。


“我刚刚就把工藤先生要的咖啡给送来了,看着你似乎在发呆,我就想提醒你一下……”安室透说着,继续指了指那杯咖啡。


“谢谢……安室哥……”柯南还没说完,头却被安室透意外的摸了一下,说:“其实你还是叫我零哥哥吧,那个好听。”


诶!?柯南看着安室透,然后说:“可是这样不会暴露你的身份吗?”


安室透笑了笑,然后看了看优作那边的方向,似乎优作只是在细细的品味咖啡而已,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和柯南的对话,然后他蹲下来说:“没关系的,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的话贝尔摩德是不会在我身上装窃听器的。”


“你……”你都知道了?柯南看着安室透,安室透却留给柯南一个微笑,说:“那柯南要不要来一点儿面包呢,我们店里也有哦。”


“呃……嗯……”柯南被安室透的笑容弄得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听到了安室透说的一句:“我请客。”


而就在柯南因为安室透的一句话弄得有些不自然的时候,一旁慢慢喝茶的优作默默地把手伸进了口袋,然后在屏幕界面上按下了停止按钮。




吃完面包的柯南看着有希子和安室透聊得很开心的样子,心里就一阵无奈。


老妈真是……对于帅哥就是没有免疫力……


柯南翻了翻白眼。


回头肯定又在那边说什么“可惜没有理由经常去波洛咖啡店”之类的,然后老爸就等着再被苦恼一段时间,本来赤井先生就已经很帅了,再来一个安室透……


老爸这日子过得也不容易啊。


柯南摇了摇头。


等等!他日子不容易也不能给他放水!工藤新一,你要注意你的言行,尤其是关于安室透的,不能和安室透靠得太近或者是做出什么超出普通朋友关系的动作!


柯南心中一凛,往优作的方向看过去,却发现优作还是默默地喝着咖啡,才稍微放下心来。


其实……柯南回想起安室透,不由得一愣。


“柯南!”就在这时,小梓叫了柯南一声。


“嗯,小梓姐姐什么事啊?”柯南起身,走到小梓面前,问。


“有找你的电话。”小梓说着把话筒递给了柯南。


柯南接过话筒,说了声:“喂?”


“哈哈,工藤!好久不见啊!”一个充满着阳光气息的声音从话筒里响起。


“服部……你不是有我手机号吗,干嘛打来咖啡馆啊?”一听到这个声音,柯南的半月眼就出来了。


“哈哈,因为我用的也是电话啊,我不记得你的电话号码了,我手上只有波洛咖啡店的宣传单了嘛,话说工藤,你和他怎么样了?”服部一打过来就丢了个直球过去给柯南。


“什……什么怎么样?!我和谁怎么样了?”柯南明明知道说的是安室透,但是他就是不承认。


“哈哈,难得工藤有这种难为情的声音。”柯南可以想到服部那个家伙是一脸轻松的龇牙笑着。


“什么难为情,服部啊,你这家伙是不是被园子那个三八给传染了,怎么也开始八卦这些东西了。”柯南无奈的说着,然后说了句:“没事的话我挂了。”


“诶诶,别啊,工藤。”服部一听,连忙说道。


“那就说正事!死黑鬼!”柯南说完还不忘加上一句绰号。


“哈哈,是这样的,我和和叶……”服部说着就被柯南打断了:“又是打算跟和叶表白对吧?”


“你知道就好,不过不能是波洛咖啡店。”服部说。


“为什么啊?”柯南不解。


“……吃一堑长一智。”服部见柯南居然不知道原因,说。


“这句话用在这里不合适吧……”这种话也不是这个用法?他又没吃亏,只是没有表白成功而已。


“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服部翻了翻白眼,说。


“啊?服部你上次在波洛咖啡店被蛇咬了?”柯南一听,连忙担心地问。


“什么啊,工藤,这些话你都听不懂?还是你故意装不懂的啊?”服部无奈的说。


“哈哈……别慌嘛,我只是开个玩笑的,不过我觉得,还是在波洛咖啡店好了,毕竟你想表白未遂嘛,可以纠正一下上次。”柯南笑出了声。


“新……柯南!”这个时候,有希子忽然间叫了一声柯南,说。


“就这么定了,我老妈叫我,我先挂了。”不顾服部的意见,柯南径自的挂断了电话。


“喂、喂,工藤!”服部听到电话传来的嘟嘟声,无奈的露出了半月眼。


“工藤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一旁的和叶好奇的看着服部,问。


“呃,也没什么,就是聊了聊文化类的事情……”服部挠着头,说。


“对了,平次,刚刚外面有个人找你,”和叶指了指外面,说,“好像叫什么大冈红叶吧。”


“啊?可是那个人我好像不认识啊……”服部听完,略带惊讶地说。




“新一!你还真是幸福呢!哎呀呀,要不是变装成你的难度太大了,我都想变成你呆在这帅哥云集的地方了!”有希子揉了揉新一的脸,说。


看着一旁黑了脸却又对有希子无可奈何的优作,柯南窃笑,谁叫你刚刚硬是要和自己打赌的,我倒想看看谁会赢!


尽管如此,柯南还是抬起头对有希子说:“妈妈你就不要挑战老爸的耐心底线啦,你也不能因为老爸脾气好就老在那边欺负老爸嘛。”


“哦,对不起噢,老公,你不介意的吧。”有希子听罢,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弱女子模样,看得优作和柯南是一阵发麻。


天哪,不愧是传说中的女演员,哪怕已经退休多年,演技反倒是越发的精湛。


而就在这时,柯南的小手被拉住了,柯南转过头来,却让他脸红了一阵。


拉住他的手是安室透的,而安室透看着柯南,一脸笑容,跟有希子和优作打了招呼以后,对有希子和优作说:“我和柯南有事情要商量,可不可以让我把柯南带出去一会儿?”


“好啊!啊呀呀~新……柯南你要好好珍惜和安室先生相处的时间哦!”有希子笑着看着柯南被安室透抱走,然后转过头来对优作说:“看,我们家新一的魅力无敌啊,赤井先生和安室先生都很喜欢新一呢!嗯,也对,新一那么可爱,就算是我也忍不住经常去捏捏他的脸啊,哈哈!”


“呵呵……”优作翻了翻白眼,看着这个稍微有些前卫的妻子,只是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两个人走在街道上,却谁也没有说一句话,柯南抬头看着那个一脸微笑的安室透,心里就一阵犯嘀咕:诶不是,他把自己单独约出来干什么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而安室透却始终是走在街道上,一言不发。


柯南好想抬头问问安室透他不担心自己的工资么,转念间又想到这家伙似乎就没有在意过这种工资,毕竟也是日本公安和黑衣组织的人嘛,钱什么的应该不缺。


咳咳,他也不是想说安室透的坏话,他只是,咳咳,觉得,黑衣组织嘛,肯定都是家财万贯的货(?),像什么贝尔摩德就是,虽然她自称“身世坎坷”,但是是演艺界的名人,应该也是很有钱的。


诶,话也不是这么说,再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世上的有钱人包括自己爸妈不也是组织的人了吗?不再纠结于此的柯南终于对安室透说:“零哥哥……”


“怎么了,柯南?”安室透对柯南笑了笑,蹲下来看着柯南。


“你……”柯南看着安室透,刚想问他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只见安室透忽然间皱了皱眉,然后伸出手,弄着柯南的围巾,说:“不捂好的话很容易会感冒的。”


“好了。”几番整理以后,安室透点了点头,笑着对柯南说。


“谢……谢谢……”柯南感觉脸一阵发烫,为了不让安室透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他低下了头,低声得像呢喃一样。


“不用谢,工藤君。”安室透喊着柯南本来的姓氏,说。


“诶诶诶?那个,安室、啊不,零哥哥,我、我不是新一哥哥啦,我是江户川柯南啦!”柯南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着,企图将安室透忽悠过去。


“用不着这么掩饰吧,工藤君,”安室透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可是来跟你摊牌的诶。”


摊……摊牌?


柯南抬起了头,看着安室透那忽然间变得严肃的面孔,似乎刚才阳光温暖的笑容仅仅是留给江户川柯南,哦不,甚至那种笑容仅仅是虚假的笑而已。


难道说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打算把自己交给组织来靠近组织内部吗?赤井先生就是那样,要不是自己和赤井先生一起计策,赤井先生估计就会如了安室透的意图了吧。


就算他是公安,就算他是降谷零,但是……他没有义务一定要保护自己的安全吧?


忽然间,柯南变得很紧张。


他忽然间发现,自己留给安室透所谓的“信任”,居然还不知道会不会反过来被安室透给利用。


算了,死就死吧。


安室透有些好笑的看着阴晴不定但随后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然后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无奈的笑着说:“工藤君,你想到哪里去了?你那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难道是害怕我吃掉你不成?”


“呃……那倒没有,不过我不是新一哥哥啦!”柯南可没想过明明刚才还是满脸严肃的安室透居然又笑了起来,当下,他说。


“一般的人来说,被叫到不是自己,而是其他自己熟知的人的姓氏的时候,通常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是向周围看看,以确认是否那个被叫到的人是否在那里,或者是问那个人在哪里,而柯南就不一样,”安室透笑了笑,眨了眨一只眼睛,说,“我叫‘工藤君’的时候他居然是略微带着慌乱,然后装得特别可爱却又很肯定的对我说‘我不是新一哥哥’,试问,除非是自己不是第一次回答这种问题了,除非自己就是本人,不然的话谁会那么肯定的说‘我不是他’这种话呢?”


“呃……可是你有证据吗?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安室……零哥哥。”柯南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安室透。


“证据么……”安室透听到柯南这样说,居然是笑出了声,然后说:“你才七岁,可是你却那么聪明,知道那么多连大人都不知道的知识……如果你说你是神童,那我没话说,事实上排除掉你是工藤新一的可能性,那的确没错,可是刚刚有希子姐姐,也就是你妈妈,打算叫你新一的时候居然改口叫成了柯南,而从这一点看出来她尽管演技和贝尔摩德一样高超,但是面对变小了的你还没有习惯叫你柯南,所以会犯老改口的错误,至于你自己……你刚才叫优作先生的时候居然开口的第一个字是爸,然后才改口,似乎你也不习惯这种叫法呢……”


看着柯南那种可爱的表情消失不见了,转而也是严肃的表情,安室透说:“对不对啊,新一君?”


柯南无暇顾及那开玩笑似的“新一君”的叫法,尽管严肃了表情,但是他却不想,或者说是不知道说什么。虽然知道安室透迟早会看出来,虽然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但是他还是有些害怕,他倒不是害怕自己的身份被安室透知道,他害怕的是……


是什么?


柯南不知道,但是也许他知道,他只是不敢往那个方面想。


柯南看着眼前的安室透,无奈的笑着说:“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把我抓回去,交给组织?”


“原来你刚刚担心的是这个……”轻笑出声,安室透摸了摸柯南的头,却又摇了摇头:“我可没有那么傻,为了接近组织中心就把你这张重要的牌给葬送。”


重要的牌……柯南听着这句话,本应该是夸奖的话,在他听来却很不是滋味儿。


什么啊,他说的似乎也没有错啊……自己到底在难过些什么……摇了摇头,


“而且这样一来,某些事情我也确定了……”收回一脸严肃的表情,安室透面无表情的看着柯南。


“什……什么事情?”柯南被安室透面无表情的样子弄得神色凛然。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回去吧。”安室透拉着柯南的手,故意把头抬得高高的,让柯南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事实上找柯南本人验证了自己的猜测的安室透脸上是一脸笑意的,连步伐都似乎变得更快了些。


而似乎回去的那段路,变得特别的长。




“呃……不是吧,刚刚来的时候还没有多少人的来着……”柯南和安室透有些呆愣的看着马路上的来来往往的车辆,柯南说。


“是啊……估计是有什么活动了吧……”安室透看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也有些发愣。


就在他们等待着绿灯亮起的时候,忽然间,安室透对柯南眨了眨眼睛,说:“新一君要不要一起去买点东西给有希子姐姐他们呢?”


“诶?不要叫我新一啦!还有,我妈妈他们也很有钱,他们应该……”柯南正想说他们也不需要礼物,安室透却把柯南抱了起来,说:“其实我是想买给你的。”


呃……这是……刚才明明还是一副严肃到爆的表情,现在却又是自己熟悉的一脸温和的笑意。


安室透巨大的变化让柯南很是不适应。


安室透看着怀中的人似乎还沉浸在他刚才的严肃之中无法自拔,微微一笑,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说:“你不说话,就是默许了哦!”


啊?默许?柯南看着抱着自己已经走到了商店街的安室透,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有个地方陷下去了一般。


零哥哥……柯南不自觉的喃喃出声,却让抱着他行走着的安室透笑意更浓。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喊出声来的时候,安室透已经是笑意满满很久了,然后后知后觉的他才发现安室透似乎买了不少的东西。


“诶?这顶黑色的帽子是……还有我……我刚刚戴着的围巾呢?……呃,什么时候我身上的外衣也变了……”柯南意识到仅仅是一时恍惚,安室透就已经为自己买了不少的东西了。


“呃……那个……零哥哥……我不缺……”柯南刚想抬起头来看着安室透,安室透却眨着一只眼,微微一笑,右手放在唇边表示安静。


大概这是在混在的人群之间最好的沟通方式了吧。


好吧,从这个动作可以看出安室透的意思大概是我知道但是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是自愿的。




“什么啊?安室先生要和柯南一起逛街!?”有希子看着优作,说。


“是啊,刚才安室用柯南的手机打电话通知了我,然后还告诉小梓小姐,今天的工资就不要了。”优作对小梓说。


“呃,哦,好的。”一旁的小梓点了点头,然后却听见优作说:“小梓小姐,来一杯蓝山咖啡,加冰块的。”


“哦,好,您稍等……”知道优作是世界有名的作家的小梓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诶,优作,你没搞错吧,大冷天你还加冰块?”有希子用豆点眼看着优作,说。


优作却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听着耳麦里那两个人的情况。


儿子,没想到吧,我也会窃听哦。


“诶,这样吧,昴先生,优作,来来来,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见柯南不在,有希子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安室透抱着柯南买了不少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他一只手推着的购物车,车上装了不少的东西,似乎真的有一大部分是给柯南买的,又有一些是给优作和有希子买的。


柯南看着安室透,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零哥哥……你这样做是为什么啊?”


他猜想着会不会真的是因为安室透喜欢自己……


等等!这……这怎么可能嘛!自己不是那种喜欢男人的人,他相信安室透也不是,因为他们之前的相处模式一直都很正常,虽然最近的接触略微超出了小圈子,但是总体上还是不变的。


而且,这算是……自己很自恋?


不对不对工藤新一你是正常人你的性取向也是正常的肯定是老爸那个坏蛋心理暗示的作用不要被他的奸计得逞……柯南这样催眠着自己,然后看着安室透,嗯,似乎安室透之前对自己的暧昧都消失了,都只是对于同伴的检验和惺惺相惜而已。


果然,我就知道老爸是那种人!柯南深深的催眠了自己,然后想挣脱安室透的怀抱。


——他虽然看上去是小孩子,但是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安室透心里也很清楚,他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不是江户川柯南小朋友!


安室透皱着眉头看着怀中的人儿,轻轻地拍了下柯南的头,在柯南抬起头的空档又一次把柯南用一只手抱紧。


好吧,这……这简直是抱得无死角啊!


受到安室透百般阻挠的柯南索性放弃了,乖乖的躺在安室透的怀中。


有一个对自己好的哥哥在身边,而且还是和自己志趣相投的人,这听起来不赖。


可是……


喂!工藤新一!小心一点儿,万一老爸那家伙跟过来了岂不是会被抓住把柄。


这么想着的柯南向四周看去,发觉并没有人之后才缓缓地重新窝在安室透怀里。


意料之外的,安室透和柯南听到了一个声音:


“诶?一个帅小伙和一个可爱的孩子?你们要买点儿什么吗?”


柯南看向发声源,却发现是一个笑眯眯的老爷爷说的话,而且那个老爷爷卖的……好像是……


卖护身符的。


柯南正想说“我们不买什么”,安室透却盯着摊上的护身符看,然后问出了一个让柯南大跌眼镜的问题。


“你这符……灵验么?”


柯南一脸不解的看着安室透,安室透这话的意思是……他要买这个护身符?可是为什么啊?安室透看上去不像是信这种邪的人啊!


安室透则是用一种很担忧的表情看着柯南,因为一和他一起就总会有事情发生,虽然他从来都不相信鬼神,他只相信科学和事实,但是对于柯南,他又不得不相信鬼神,因为……


这种吸引杀人事件或者是其他事件的体质有点儿邪门……


安室透摇了摇头,他向小兰她们打探过,大体上都是只要有案件的地方柯南总会在其中……真的是太危险了。


他可不希望他因为自己的这种体质死掉。


“当然灵验,记得上回有个女孩子就是在我这里求得的护身符,然后借给她的男友,她的男友又借给了一个小孩子,果然在一次意外中靠着这张符才幸免于难的呢!”那个老爷爷说着那个故事,仿佛像是真的一样。


这……柯南仔细的打量着那个老爷爷,一脸怀疑。


这个故事……


好像是……


不对,这个卖护身符的人怎么会知道服部借给自己护身符以后的事情?


“柯南,怎么了?”安室透转过脸去看着柯南,却发现柯南居然在盯着人家老爷爷看。


柯南没有回答安室透,却看着那个老爷爷,问:“老爷爷,那个女孩是不是叫远山和叶啊?”


“呃……”老爷爷被柯南这忽然间一问给弄得愣了愣,回想了好一会儿,说,“应该是吧……那个她旁边的男友叫过那个女孩为‘和叶’,等等……”


“难道你和他们竟然是认识的吗?”老爷爷看着柯南,一连发愣。


“柯南?”安室透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柯南,问。


“认识,怎么不认识,而且,你刚刚说的那个小孩子,恐怕就是我了……”柯南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对老爷爷说:“那还是真的很感谢老爷爷的符了呢!上回我可是差点被那个人用刀捅死了……”


听吧,差点捅死,安室透听完就在那边笑得心里发虚,那还真是得算是这个护身符的一小部分功劳了。


“不用谢,不用谢,符由心生,求符的人只要内心真诚,心无杂念,就可以让求得的符效果越好,那你们要不要来一个呢?”老爷爷似乎是被柯南的话弄得惊讶了一下,真是无巧不成书,但是老爷爷瞬间又回复到一脸笑眯眯的样子,说。


“呃……不了……上回的事我可不想再……”柯南刚想拒绝,安室透却捂住柯南的嘴,然后说:“我要求一个!”


诶?零哥哥他……不是来真的吧?


柯南看着一脸笑容的安室透,想着。


可是安室透却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那个老人和他交谈着,然后柯南看到他闭上了眼,祈福祈了长达五分钟,柯南感觉自己的头都可以用来做鸟窝了,安室透才完成。


拿着护身符,安室透笑着跟那个老爷爷告别,然后柯南终于有机会跟安室透说点儿什么了。


安室透对那个护身符仿佛很是重视,他把护身符拿在手上,然后认真的抹去上面的灰尘。


而柯南的脑海中,忽然间闪现出昨天晚上做的噩梦。


那个梦里,他记得,自己一直在不停地奔跑,但是却始终被一个黑影跟着。


而在那个梦里,自己是工藤新一,不是江户川柯南。


慌忙的跑着,居然被一颗石头绊倒,摔到了地上,然后那种被无力和绝望包围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


他看到的那个黑影,似乎是他,但是似乎又不是,他只记得那个时候,自己似乎一直在问他:“为什么?你到底是不是他?”


而那个黑影只是笑了笑,然后对着自己就是一枪。


他倒下之前,居然看到了那个黑影居然是边笑边流着泪的。


为什么自己看得清楚那个黑影?


他忽然间不想知道为什么了,但是当他意识到自己没有死,黑影也没有离开的时候,他终于慢慢地拖着自己中弹的身体,慢慢地向黑影靠近。


黑影似乎是被他的举动给吓到了,慢慢地往后退,却发现,自己居然也是像他一样,想要靠近他。


最后,他们不由自主的抱在了一起。


黑影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他对他开的一枪,明明是他伤害了他,但是那个黑影慢慢地流着泪,把新一抱紧。


零哥哥……


新一精神恍惚,终于叫出了口。


然后,他很快地醒了过来,而此时,才凌晨三点半。


柯南沉浸在回忆里,安室透却已经把护身符放进了柯南的口袋里,然后对柯南说:“柯南,这个才是我给你的礼物哦,你要收好可不要搞丢了!”


啊?柯南抬起头看着安室透,安室透却仿佛不曾说过那句话似的,只是而耳尖上微微的红却还是暴露了安室透刚刚的确说过那句话。


“哦,我会的……”柯南看着口袋里的护身符,尽管他不迷信,但是他还是拿了出来,然后把围巾暂时的解开,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安室透笑了笑,却看到柯南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后说:“零哥哥,我、我也想要为你求一个护身符……”


“不用了,柯南你拿好自己的护身符就好了。”安室透笑着说,却发现柯南已经跑了出去。


而就在自己想要跟上的时候,鞋带却忽然间断了,他蹲下身,系着鞋带,心中忽然间“咯噔”一声,等到他系好鞋带起身的时候,茫茫人海之中却已经不见了柯南的身影。


柯南……新一!?




似乎自己醒过来以后又睡了过去,但是那个梦境却仍在继续。


为什么,究竟哪一边才是现实,哪一边是自己的梦?


身上的伤口提醒着自己身上的痛楚并不是假象,而是真真切切的疼痛。


为什么?梦境怎么会带来那么真实的疼痛?


“零哥哥……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站在Gin的旁边啊……


是啊……是我太天真了,你是日本公安没错,可是不是那种会为了救我而不顾大局的人啊……


果然,为了继续潜伏在组织的内部,你就直接选择了把我卖掉,对吗?


而被叫做“零哥哥”的黑影已经是替自己挡下了不少的子弹了,他甚至能够感知到那个黑影身上流出的带着温度的红色液体,沾湿了自己的衣裳。


为什么刚才……你明明是一脸痛苦的,打出那一枪的你是一脸痛苦的,Gin那家伙看到你枪杀我却很高兴的样子……


为什么现在……你不顾身后的Gin,硬是帮我挡下了他射出来的子弹,还身负重伤?


“柯南……起……唔……死……喜……”


什么?


零哥哥,你在梦中想告诉我什么事情?


明明口型记得一清二楚,但是自己梦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强迫自己把口型和对应的字给串起来!


每当自己想写出一个字,都会导致大脑剧烈的疼痛,那种疼痛就像是喝下了那种药物的解药一样。


痛不欲生。


然后那个梦的结尾是怎么样的?柯南好像没有意识去记住了,或者说他不知道哪边才是现实,哪边是梦。


在自己倒下的那一刻,他看到的就是那个黑影把他丢了出去,然后手上按下了开关的样子。


嘿,安室哥哥,别死,我朋友多,但是真的能够在一起谈得来的,真的不多啊……


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你不应该活生生像中国的那个董存瑞一样啊……


在一片光芒中,柯南已经看不到了,他只看到一片光雾,还有那个黑影笑着的样子,他亲昵的叫着自己“新一君”……


零哥哥零哥哥零哥哥……


感觉嗓子都喊哑了安室透也只是对自己笑而已,然后他就被那个梦给弄得浑身发酸了。


刚才的痛苦也是梦,现在的酸疼是现实世界,还是也只是个梦?


不管怎样,这种事情也不能再发生了!柯南痛苦的捂住头,然后抬起头,按照记忆的路线找那个卖护身符的人,却发现到处都看不到那个卖护身符的人。


精神恍惚的柯南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个人影慢慢地追上他,然后一块布蒙住了他的口鼻,他下意识打算用麻醉手表把那个人弄晕,却发现手上的手表早已经不见了。


这是……乙醚……


感知着药物的柯南皱着眉头,然后慢慢地,昏了过去。


柯南身后,正是那个卖护身符的老爷爷,而那个老爷爷“啧”了一声,便拖着柯南走了,走前,还把柯南的麻醉手表似乎是故意的一般丢在了地上。




安室透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寻找着那个小小的人影,但是他居然没有找到。


他皱着眉头,拿出手机,刚想给柯南打电话,却忽然间瞄见了一只手表。


如果是普通的手表,安室透不会那么在意,而且大街上人很多,丢手表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安室透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他还是把那只手表捡了起来,仔细的看了看。


——那只手表就是柯南的麻醉手表!


他曾经看到柯南用过,自然也知道那个手表的样子。


他也很清楚的知道,柯南是工藤新一,不是什么七岁半的小孩子要人照顾,至于买东西给他那只是出于一种关心,但是柯南的那么重要的手表却被丢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路上。


难道说……


柯南被人绑架了?


一想到这儿的安室透咬了咬牙,居然有人敢公然在自己的保护下把柯南绑走,而且自己还不知道柯南是被谁绑走的,绑架者也没有发消息过来表明意图,说不定也可能是拐卖儿童的劫匪。


而且失踪不足二十四小时不能报警。


等一下……


等一下,既然柯南被绑走了,自己应该可以找到他才对啊……


虽然毫无来由,但是十分的自信的表情。


安室透沉吟了一会儿,忽然间,有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室透回过神来,转过身去,看着拍着自己的人,有些惊讶地说:“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笑了笑,说:“很意外吗,波本?”


“啊,是有点儿……你怎么在这里?”安室透打量着一身红衣的贝尔摩德,问。


“这里有活动啊,所以我来了,顺便给你提供一条消息。”贝尔摩德笑了笑,说。与其说她是在微笑,倒不如说她是在冷笑。


“什么消息?”安室透皱了皱眉头看着贝尔摩德冷笑,问。


“组织已经知道了工藤新一还活着,并且化身为柯南的消息。”贝尔摩德拿出了女士烟,开始抽了起来,其神态一副淡然的样子让安室透却更加焦急。


“什么时候?组织为什么没有通知我?”安室透问着,声音中透出来的却还是焦急。


“唔……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向组织通风报信了吧。而且我们这种被Gin比喻为‘神秘主义者’的人,不告诉我们也很正常。”贝尔摩德吐出一口烟,说。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安室透看着贝尔摩德,神色凛然。


“波本,不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吧,我只是刚好在场,就听到了。”贝尔摩德看安室透那一副要吃了人的表情,说。


“所以柯南是被组织的人抓走了?”安室透拿着柯南的手表,问。


“什么?组织已经得手了?唔……很快嘛。”贝尔摩德略微惊讶的看着安室透以及他手上的手表,说。


“那组织有没有说把柯南带到哪里?”安室透问贝尔摩德,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无疑是对柯南的关心


“离这里不远,好像是……”贝尔摩德想了下,指了指一栋黑色的楼,说,“那栋写字楼的二十三楼2301室,不过波本你问这个……”


“我去看看!”安室透顺着贝尔摩德的手势跑了过去。


贝尔摩德看着安室透的背影,冷笑瞬间变成了狡黠的笑容。




写字楼二十三楼2301室。


一个小小的人影儿被绑上了勒紧的绳索,他的眼镜没有被脱掉,但是他的嘴巴被胶布捂得严严实实。


小人儿还没有清醒,但是旁边的Vodka可是看得很出神,回想起Gin对他说的话,他就赶到一阵不可思议。


这个小人儿是很久以前就被Gin清理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想想都毛骨悚然。


Vodka摇了摇头,又观察了柯南一眼,忽然间,他忍不住用手摸了摸柯南的额头,然后摘掉了那一副对柯南来说伪装和追踪犯人专用的眼镜。


这样看上去的话,的确和工藤新一的照片像了很多……如果大哥的说法是对的话,那他就是工藤新一无疑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解锁以后,他看到的是一条简略的短信:“波本已经进入写字楼。”


Vodka想了想,然后在键盘上飞快的敲下十几下按键,点击了发送键。


就在这时,Vodka听见了敲门声。


“难道是老大来了?”Vodka想着,不敢怠慢,连忙跑过去开门,却发现门外一个人影也没有。


Vodka关上了门,转过身来,迎上他的却是乌黑的一棒。


在一声惨叫声之中,Vodka倒下了。


安室透承认,自己听到柯南落入组织的手中的时候,已经是慌不择路了。


他很清楚,一旦柯南被确认为工藤新一以后,一旦组织派出相关的专家研究完柯南以后,他乃至与他相关的人都会被清理干净。


所以在不安中他才会想到为柯南求一个护身符,在不安中他才会把柯南约出来,想要跟柯南说清楚,却没想到组织居然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居然先手把柯南就是新一的事实给调查清楚,并且以自己是“神秘主义者”的理由绕过了自己,直接对柯南实行抓捕。


看着怀中被绳索勒得很紧的柯南,安室透微微皱着眉头,他的心里居然蔓延出了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连忙把他解开,然后正打算要将他叫醒,安室透却听到了自己之前布置的机关的声音,仔细辨别,应该是刚刚进入大楼,他只是在门口布置了一点儿电子陷进,用来通知他有人的到来,他正在思考着是该就这样带着柯南跑下去还是用床单编绳子下楼,忽然间,他索性就把柯南抱在怀里,然后看了看四周。


脚步声越来越大,他知道人也越来越近,毕竟那么高层楼,如果他们不坐电梯上来的话爬楼梯的话到了这里也不会成为他降谷零的威胁。


“砰”的一声,门开了,进来的是Gin,Gin看着倒在地上的Vodka,又看了看四周,直到他的目光锁定在了窗台——那里有两条绳状物品。


Gin看了看,一条应该是绑柯南用的绳子,又拉了拉另外一条,准确来说是用床单绑成的绳子,委实不算紧,居然就垂直到了22楼的阳台上。


Gin“啧”了一声,然后踢了踢一旁昏迷的Vodka,Vodka被Gin用力的一踢给痛得醒了过来,刚想说“老大”的时候却被Gin制止了,Gin说:“他们逃走了,应该是下到了22楼,我们赶快赶过去。”


Vodka点了点头,然后跟着Gin跑了出去。


四周一片寂静,似乎宣告一切将会继续一般。




四十分钟以后。


安室透把柜子的门踢开以后,苏醒过来的柯南就跟着出来了,但是用手把弄了一下绳子的松紧的柯南脸色堪称难看。


安室透一脸不解的看着柯南,柯南却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门。


安室透点了点头,然后把门打开,和柯南一起出去了。


安室透想了一下,如今的情况,如果组织派人把守的话,必然是守着电梯而不是守着楼梯,但是也不排除组织会预测到他们会有这种想法的情况,所以如果要离开这座危险的写字楼的话,必须得跟他们比耐心,看谁先失去耐心露出破绽。


可是这栋写字楼的主人难道也是组织成员?否则的话怎么会任由组织的人员在这里乱来?


安室透看向柯南,柯南也看着安室透,然后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上一层楼。


只是比拼耐心的话,他们还不见得会输,除非他们一间一间进来找,否则凭借他们的聪明他们想要找到自己还有很大的难度呢。


但是回想起刚才安室透情急之下绑的绳子还是有些太松了,柯南的心里就一阵紧张。


万一Gin看出来那只是“调虎离山之计”的话,那一切的结局……就真的难说了。


他抬头看着安室透。


如果真的被Gin发现了的话,那死掉的可不只是自己那么简单啊……自己身边的人,包括安室透,都会死的!


安室透是组织成员,但是却背叛了组织来帮助自己,虽然也有自己是很重要的一张牌的因素以外,但是安室透这样做,委实代价太大——要知道,潜入组织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组织最近还在进行除杂活动。


而且,他没有说的是,无论是Vodka还是Gin在把自己绑了起来,昏迷之前,都说了一句让自己特别在意的话:“不会有人逃离这座楼的。”


这句诡异的话让柯南浑身发颤,虽然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自信。


难道说……


瓮中捉鳖吗!


仅仅是到楼上的一个瞬间,柯南却拉着安室透说:“零哥哥快跑!”


安室透被柯南的声音给吓到了,但是柯南的声音已经归为沉寂了,准确来说,忽然间中了一枪的柯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零哥哥快跑啊,他们只在上面布置了人员,下面应该只有一个人而已。


柯南看着安室透仰望上方,然后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感到很意外。


“你们让样本受伤了,这怎么帮助你们研究APTX4869啊?”


样本……是……是说自己?


被一句话狠狠的伤到了的柯南就那样看着安室透,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波本,真不愧是你啊,先提前告诉我们你会协助我们把样本抓回去,果然那个样本就乖乖的相信你了呢。”Gin从楼上传来的声音让本就受了伤的柯南心里更是一紧。


零哥哥……


果然,你是日本公安,你也是组织人员,我混淆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不是你的什么人,我只是你一时间感兴趣的,样本,仅此而已。


本来柯南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但是他忽然间发现,那一枪给自己带来的不是伤口,不是疼痛,是一种即将到来的晕眩。


这枪……怎么回事啊?


“放心了,小侦探,这枪是麻醉枪,而且还是逐渐让人晕眩的,好好享受被背叛的感觉吧!”Gin笑了一声,似乎是预料到了结局一般,从楼上慢慢地下来了。


安室透却是咬了咬牙,看着身体和心灵受了重伤的柯南,在Gin下楼之前,连忙把柯南抱起,便开始了徒步的疾跑。


柯南……新一……你不能有事!求你了!


柯南在昏迷过去的一刹那,看到的是把自己抱在怀中的,安室透的,焦急。




等到柯南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


“嘶……”从麻醉药物带来的眩晕当中醒过来绝对不比宿醉以后醒过来好上多少,但是当柯南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他眼角边全是泪,而他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一个暖暖的东西,似乎是某个人的胸膛。


这……怎么回事啊?看着安室透沉沉的把自己抱着睡着的样子,柯南一脸不敢置信。


明明昨天还在被组织追杀,甚至他已经抱着必死的信念,以及带着对于安室透背叛给自己带来的痛苦死去了的!


“唔……新一你醒过来了?”就在柯南脑中一片混乱的时候,安室透的声音在他身下响起。


“不要那样叫我,我们不熟。”一想到他昨天的背叛,哪怕是劫后余生,柯南也没有给安室透好脸色看,虽然脑中有了一些猜测,但是他真的不敢置信,安室透会那样做。


“新一……?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呃,我是说,那个,柯南,真的对不起啊,我不是要……”就当安室透想要解释些什么的时候,柯南却一把把安室透抱住了,然后就是……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柯南……新一,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别挠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柯南挠了感觉一阵痒的安室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说。


“此仇不报非君子!昨天跟我爸妈表演得挺不错嘛!”柯南挠完安室透以后,看着安室透那一脸阳光的笑容,又狠狠地在安室透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满意的看到安室透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满意的看到了那个深深的咬痕露出了一点点的血,柯南才用半月眼看着安室透。


“真不愧是零哥哥啊,真舍得,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和老妈老爸演得一出戏真的是出神入化啊……亏我还以为我们昨天就活不下去了。”


明明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明明是松了一口气的释然,那声音却硬生生的带上了一丝委屈和难过。


——被安室透骗了的委屈还有被安室透“背叛”了的难过。


仔细想想都能捕捉到大把的不对劲的地方,明明那绳子那么松,Gin肯定看出来了那绳子是假的,怎么可能不在室内找一下他们还带着Vodka出去了;明明是组织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在上面安排人却在楼下只安排一个人的事情;明明安室透就没有机会跟组织的人联络——那一天他明明是和自己整天都呆在一起的,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称呼为“样本”?


好吧,柯南不知道安室透和所谓的“贝尔摩德”接触过也不足为奇,毕竟那个时候柯南已经被绑走了。


“饶了我吧,柯南……我也不想啊!只是我刚刚上楼的时候,就被优作先生留下来的字条给弄得一头雾水啊!我现在也是才想清楚的。”安室透不知道该怎么理顺那莫名其妙的昨天,说。


“所以呢?昨天那一天就浪费来跟他们玩了是吗?”柯南翻了翻白眼,看着把自己抱在怀里的安室透,说。


“呃,也不是……通过昨天我明白了一些事情……”安室透笑着说,看得柯南是一阵无语。


“你明白了什么?”柯南问着,事实上他没有任何心情去了解,或者说,从昨天的那家伙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来的焦急来看,他知道了他明白的事情。


“呃,算了,等我们出去玩的时候再告诉你。”安室透摆了摆手,却忽然坚定了要向柯南表明真心的决心。




波洛咖啡店。


小梓看着安室透很快就挂断了的电话,皱了皱眉头,然后叹了口气。


以前安室透请假的原因总是由于身体不舒服,害得她有一阵还以为安室透作为皮肤黑的人体弱多病,而这次的请假理由虽然更新了,但是她还是有点儿担心。


“小梓小姐,帮我跟老板说一声哦,我今天请假,因为我要陪我的情人度过一天。”


情人?小梓看着挂了的电话,回想了一下。


安室先生说自己有情人,是谁呢……?


一旁的有希子、优作和冲矢昴。


冲矢昴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那家伙总算是开窍了。”不知道这个想法是在夸安室透还是在损安室透。


然而他也只是喝了喝咖啡而已。


“诶,老公,我发现了,恋爱中的人就是不一样,小新都不打电话给我们了诶!真的是过分诶!一点也不想我们!”有希子看着安静地躺在一边的手机,说。


“呵呵……”优作看着自己拍下的照片,尤其是安室透抱着柯南的照片,心里就一阵满意,但一听到有希子的话,他又用和柯南相似的半月眼看着有希子。


废话,如果是你被那样骗了一天,你会开心得到哪里去?


冲矢昴不说话,微微一笑的继续喝着咖啡,一边还点评着:“小梓小姐的咖啡还真好喝。”


“谢、谢谢!”沉浸在内心世界的小梓被冲矢昴这突然间的称赞弄得有些不适应,说。




End.

愚人(透新,平行世界,HE)

檩茶Ricardo:

他们从未曾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


柯南看着窗外的雨,曾经转身,看着收拾餐盘的安室透,说:“这雨下得真大。”
安室透难得的没有回答柯南的话,他只是默默地收拾着盘子。
柯南曾经设想过,自己会跟安室透怎样说自己对他的感情,但是,他不曾想过的是,当自己变回工藤新一以后,自己该怎样面对安室透。
是淡然一笑,把真相和真心和盘托出,还是分道扬镳,形同陌路一场?
毕竟,认识安室透的是“江户川柯南”,不是“工藤新一”。
小兰在最近给自己的短信中特意加上了一句话。
“安室……降谷零君一直都在找你,你为什么不想见到他?”
“新一是跟降谷君闹别扭了吗……?”
“如果真的要找他的话,就打电话给我。”
“我知道新一喜欢的不是我,但是我也想帮帮新一。”
他无奈的暗灭了手机屏幕。
这不是真正的自己该做的事情,人自有命,他居然做着自己一直羞愧的事情——逃避。
回想起安室透在自己还是柯南的时候曾附在自己的耳旁,说:“我喜欢你。”
回想起每次在咖啡店里睡着的时候,昏昏沉沉的起来,不是在安室透的床上,就是被安室透的大衣紧紧的裹着。
但是,他现在是工藤新一,他有权利选择继续对安室透冷淡还是与安室透敞开心扉。
耽溺于那种感情的自己……真的是难以启齿的吗?
陌路相逢的他……眼神中还闪烁着熟悉的温柔吗?
“柯南。”
“柯南,别走。”
“柯南你听我解释。”
“柯……”
“零哥哥。”
安室透一愣。
“忘记我吧,江户川柯南只是你人生中的幻影而已。”
“我不,你明明是真实存在的,才不是什么幻影!”
“对不起啦,零哥哥……江户川柯南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很有可能……”
再也不会回来。
等到安室透被麻醉针弄昏迷以后,柯南无奈的叹了口气。
今天就是江户川柯南,彻底消失的日子。


“名侦探工藤新一联合多方势力,剿灭国际犯罪组织。”
这是安室透醒过来的第二天早上,早报上的内容。
原来是这样啊……柯南。
……新一。
“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零哥哥。”
“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真的。”
……新一!
“初次见面,我叫工藤新一,是日本公安的新成员,请多指教。”
……新一!!
“江户川柯南?那是谁?”
……新一!!!
“我记得我有个表弟好像就姓江户川,但是他不叫柯南,难道是你说的那一位?”
无声的叹息。
字条上的你,和站在我面前的你,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新一不曾想过,今天是江户川柯南消失的第三百零六天。
但是他知道安室透对自己的感情,无论是自己作为江户川柯南的时候,还是作为工藤新一的时候。
即使自己冷淡的对待他,他也不减热情的在每次自己趴着桌子睡着的时候给自己披上大衣
即使自己再怎么努力的在众人面前说自己很烦他,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被他所感染。
即使自己故意选择去安室透没有办法管理找到的地方,他也依旧丝毫不放弃,找遍了所有他认识的人,甚至曾经三番五次怀疑他在赤井秀一那里。
他喜欢自己,如此显而易见。
是什么让自己那么冷淡?
江户川柯南变为工藤新一的身份?害怕自己的告白被他拒绝?畏惧未来布满荆棘的道路?
算了吧。
在有希子略微担忧的眼神中说:“我要回日本。”
“去干什么?”
“找他。”


波洛咖啡店。
“安室先生,你还是那么喜欢喝咖啡。”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看着安室透,说。
“嗯。”显然,安室透不想多说什么,但是他一直都在看着店里的钟。
“安室先生是在等人吗?”很意外的,那个女孩子没有离开,而是对安室透提出了问题。
“嗯……”安室透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从早上七点等到晚上八点。
那个女孩子终于打算柔声打断他,但是他一副“不见到他就不走”的样子,示意那个女孩子不要说话。
“嘀嗒,嘀嗒,嘀嗒……”
时钟上的针不停的转动,安室透却始终都还是像刚刚来时的那样,等着新一的到来。
“我回来了。”就在即将到达九点,咖啡店准备打烊的时候,一个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在安室透脑后响起。
安室透回过头来,这才发现是他。
他很久不见的,他可爱的,他的工藤新一。


等到抱过新一的时候,安室透才发现,新一居然是浑身颤抖,喘着粗气。
被安室透紧紧拥入怀中的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些年做的事情是多么的荒唐。
为什么他一定要以为安室透只喜欢江户川柯南呢?
为什么他一定要把江户川柯南和工藤新一这两个指同源事务的名字区分开来呢?为什么要怀疑彼此之间的爱呢?
真的是,太蠢了。


“安室先生……您把大衣给他穿,那自己穿什么啊?”
“没事,我身强体壮。”
“可是晚上很冷的啊……”
“没事,抱着他就不冷了。”
“那,安室先生……”
“我喜欢他。”
“啊……”
“很久了。”


女孩子看着安室透抱着疲惫的新一转身离开的渐行渐远的背影,终于明白了安室透之前的举动的含义。
安室先生,祝你们幸福。


他们从未曾真正意义上的分离。


End.

[緋色柯]白日夢

和:

  ※『如果绯色柯同居中』的if线日常早晨,短小一发完


  ※给亲爱的学长的同居本插花


  ※某两人如果非要互怼最後的结果我猜是一起被关进去(O






  意识到的时候安室透就已经拿起手边的手机用最大倍率在拍了。




  几分钟前,亲眼看着因为待会该上学而不能睡到自然醒的小小爱人从卧房慢悠悠地渡出来,半梦半醒地行经他身边时还打了个哈欠。


  邻近冬日,男孩身上穿了件不属於他的宽大家居服,随着行走一拖一拖的,露出半边肩头。


  刚睡醒的短发绵软蓬松,有几搓还胡乱翘起,与平时的精明冷静相反,早起的小侦探有一点点低血压的睡眼惺忪,什麽反应都慢半拍,做任何事都缓缓的,像刚出生的小动物那样,无防备到有点引人犯罪的程度。




  至此,他终於完全理解企划课私下悄悄流传那些照片的用意了。


  是前阵子无意间发现的,明明课里并没有与男孩相关的案件,却总能在各种时候各种地方搜出被下属私藏的街拍照片,对焦点无一例外都是男孩白皙幼嫩的脸。


  後来才知道,这根本是全警察厅里以企划课为首吹起的一股偶像风潮。


  至於事件的最後?他理所当然把所有的照片都搜刮进自己口袋了。




  回忆至此,安室放下报纸,一边看着画面中男孩的侧脸专心对焦,一边忍不住腹诽。


  照片什麽的根本不够吧,大概只有录像档才能勉强呈现柯南君万分之一的可爱了。




  早起连观察力都差了几分,好半晌仍昏昏欲睡的男孩才注意到了视线。


柯南往沙发边转过头,就看到本该埋头在三份报纸和晨间新闻里的金发男人正拿着手机对准自己直拍,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只得歪歪脑袋,却没有闪躲地回视。


  作为曾被黑衣组织针对过好阵子的目标,他一直都对镜头和视线很不习惯,但此刻镜头後的人是零君,所以没有关系。


  不过……


  「……可以请问你在做什麽吗?零さん?」虽然没有关系,但是有必要一直拍吗?男孩忍不住挑眉道。


  「拍你啊。」安室毫不保留地回答,说完就看到手机屏幕中在两倍倍率下呈现特写的男童眨眨眼像要说些什麽,马上又补充一个他自认很合理的理由:「放心,我自己收藏用的。」


  他刚说完厨房门口就传来令他讨厌的声音:「这个说法才更让人不放心吧,恋童癖公安。」


  抬眼不忘稳住手继续拍他的收藏,只见作为他天敌的那位拿着两只马克杯走出。


  「你说什麽!?你这——」可恶,录进去了,真讨厌。


  「我有听说喔,前阵子警察厅搜出了几沓未成年男童的偷拍照……」


  瞪着突然出现在画面中一边泡咖啡一边揭自己底的赤井,以及闻言看过来的柯南,安室面不改色地撇嘴道:「那是没有的事,FBI没证据少胡说,然後滚开点,你挡到我拍柯南君了。」


  赤井没继续搭理沙发边的叫嚣,只给了对方一个耸肩的背影,同时在等待咖啡的间隙将倒满牛奶的马克杯送进微波炉里。


  『叮。』


  「可是这样拍好奇怪。」虽然这麽说柯南却没有继续阻止安室,只是抿了抿唇,从赤井手里拿过热牛奶一点一点地慢慢喝。




  接着就这麽让他静静地拍到喝完,期间什麽都没做,三人间的气氛却意外平和,但最後安室却忍不住笑了笑。


  小屏幕上,一口气将最後一口喝完的男孩上唇边多了一圈白沫,却毫不自知地想往厨房走,见状安室马上出声喊住:「等等,柯南君沾到了。」


  他边笑边还能边注意要对着对方的脸拍,手下完全不带抖的。




  「唔?」闻声男孩的双目瞪圆了,看到那头的安室指了指嘴边,於是下意识就探出舌来,沿着唇缘缓慢地打了一个圈,接着又不放心地舔舔唇角,最後朝男人努嘴问:「这样还有吗?」




  这个画面在摄影机下被放大成了特写,安室完全可以看清舌尖滑过嘴唇的过程丶嫩红的嘴唇在那之後呈现晶亮亮的水泽,以及最後不经意的上目线。




  只有八岁都这麽撩拨人,等他变回原来的样子时该怎麽办才好呢。


  一瞬间就被小孩股举手投足都带着的色气打败,安室不动声色地放下手机。


  起身走向柯南的同时,他听到自己用非常具有欺骗性的温和声线对对方说:「还有喔。」




  「欸?哪里?」看着面朝自己走来的金发男人,柯南捧着马克杯,态若自然地昂高下颔,努努嘴,眼神示意要他『帮我擦掉』。


  真可爱。


  安室眼里的笑意更深了,看着那对一瞬不瞬直视自己的湛蓝双目,心下一动,正欲倾身上前,下一秒却让较他离男孩更近上一分的另一人抢先了。




  一眼看透那边厢公安心怀不轨的意图,赤井低笑两声,接着快一步蹲下身,把小孩揽进怀里,趁他没来的及反应过来前,凑上前在分明没留下任何奶渍水红口唇边舔了舔,最後轻笑着落下一吻,说:「那家伙是说,这里。」




  「赤井さん……」


  「看,刚刚恋童癖公安就想这麽对你喔。」


  「赤井秀一!看我杀了你———!!!」




  ……你这样才没资格说零さん是恋童癖呢,你还不是。


  因为离的极近,就算有公安怒气冲冲的叫嚣声为背景,依旧将男孩的嘟囔一字不漏的听去的赤井忍不住笑了,就着同样的姿势到他红透的耳边回应道:「我当然是,你要逮捕我吗?」


  看着男人近在眼前英俊到无懈可击的脸以及眼底罕有的玩味,被调戏一把後又架不住那眼神的男孩只能撇过头去。




  逮捕个鬼,一口气把FBI王牌和公安头子都抓进去还得了啊!?白痴!








[绯色柯]白日梦://FIN


柯南君成为风靡企划课和FBI的男童IDOL指日可待

【透新】Question & Answer

古木通心:

*是给 @智慧之王 雪松的生贺!末班车 咳
*码字一时爽,成文火葬场(x
*标题是一首柯南op,强行扣题(?)
*爱透爱新爱生活()
*雪松HB!!
*以下正文↓














00.
阳光正暖。脚步轻缓。


街头开始喧嚣,不过还不抵让人心烦意乱的吵嚷。孩童嬉笑追逐,步行道渲染成淡淡的金色。店面陆续开张,来自道路对面友好的问候时不时传来。人们高兴地看见城市正在复苏新一天的活力,相信着和平背后永远空无一物。


我仰头。咖啡厅的木制门框对于一个七岁男孩的躯体来说到底还是沉重了些,我费劲将重心往前压,足尖使力才勉勉强强推开它。系于其上的铃铛随之发出清脆的声响。光影顺利地旋转着角度钻入店内。


“叮铃——”


无声处似有闸关轻启。






01.
想来也奇怪。常常在某个突兀的时段,回忆中旧的场景会毫无征兆地开始在我脑海里回放。一些极少数记忆犹新的片刻。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摘下墨镜,移开来是一对紫灰色的瞳仁,前所未见的色泽。餐馆的光线忽明忽暗,他站在饭桌前,身体背着光,服务生的衣饰也看不太清,只有那犀利的双眸是耀眼的。霎时心头蓦地一紧,我竟感到几近窒息。肋骨之上有什么在沉闷搏动。


……是错觉吗?


还是,他确实值得我放几分警惕?


其时答案无可寻觅。可紧接着他笑了,唇角勾起,牵动两颊上小麦色的皮肤,一个自信的、开朗的笑容,就这么绽放在他少年般的脸上:


“我的名字是安室透。是个侦探。”


他口齿清晰地念出自己的开场白。眼神似无意往我这里扫来,仍是轻笑。


安室透。我咬紧牙关。安-室-透。


我想,我得牢牢记住这个名字。







02.
后来我才知道那并非是我第一次见他。若要提初遇,恐怕还得追溯到银行绑架案那一天。只不过当时他迷人的童颜正稳稳妥妥地隐藏在假面之下,隐藏在“带着伤疤的赤井秀一”这个身份背后,他穷追着对方诈死的蛛丝马迹。


但,他用那身份开过一次枪。


巨响。巨响在那一刻炸开弥漫恐惧因子的空气。整个银行大厅瞬间静默。我伏在地上惊愕地扭头,硝烟散尽,渐渐现出他坚毅的面容,平举手枪的双臂丝毫不显慌乱。堪堪逃离鬼门关,我在惊魂未定中恍惚想,他救了我们。仅一枪,他救了我们。


从那时起,一个念头便在我心底悄然扎根:不论面具下的你是什么身份,你一定不是坏人吧。


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就是“波本”。









03.
等到答案揭晓的那一刻,我幡然醒悟。不是么,一切本就在情理之中。所谓聪慧的头脑,擅长收集情报的本领,侦探的敏锐洞察力和推理力……除了他,实在没有更切合的人选了。


当我天真地以为这就是最终谜底时,这个男人的真实模样仍旧安然隐在层层伪装之下。


是的,他是深奸巨猾的“波本”,兼是风趣阳光的“安室透”……可更多地,他是象征着空无一物的,“零”。


[降谷零。]


这不只是他的本名,也应是最接近他本真的身份。什么咖啡厅的服务生也罢,暗处扣下金属扳机的组织成员也罢,那都仅仅是伪装的表象而已。而不是他。


“他也是狼。”赤井先生说。


用爪牙奋力撕开桎梏,执拗地咬紧暗夜的尾巴死不松口。他厉声嚎叫,要以全身气力唤醒地平线的第一抹光。


这样的他——这样的零,才是最真实的,却也恰恰是最不为人知的。如果不是那些细枝末节的无意流露,恐怕换谁也不可能揭开深埋于斯的第三张面孔。


我做到了。我得以附在他耳畔轻声发问。





04.
“安室哥哥,你是敌人对吧?”



——“那帮坏人的、敌人。”






05.
真是的,我在怀疑什么。怎么会不是呢。


他与那个世界是如此格格不入呀:他不喜欢穿漆黑的长风衣,也从不用宽大的帽檐遮挡自己的眉眼。可他爱笑,会做可口的三明治面包,会在我们被困时毫不犹豫地会挥出拳头,扭头再抛来一个令人安心的眼神。


以至于步美他们都十分喜欢他,因为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危险的气息。将血污和硝烟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光亮。


是的,光亮。


尽管作为卧底,这几乎是公认的大忌。历来潜入搜查之人,大抵都在一开始就放弃本我,强行褪下所有违和的色彩,全心全意一头扎入泥泞。因为若非如此,恐怕难免落得自曝身份的结局。


安室透偏不。他偏偏全无保留地展露自己本质的温柔,或许出于自信,抑或是什么不可名状的倔强。总之他选择了反其道而行之,从混沌的内部展开攻势,以自己的颜色为利器,缄默却刺目地冲撞那漆黑一片。


一响,一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无声嘶吼。


吼向苍穹,吼向世界。吼向他所守护的芸芸众生。


苍生正安详,殊不知和平背后根本不是空无一物。那里长久以来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零”。也恰恰是因为有“零”,和平才有幸获得了存于此世的许可。


这个没有赋值的数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有人说是混乱无序,有人说是虚无缥缈。不对,都不对。


它该是事情的起始,是一切皆有可能的象征,是不可或缺的隐匿之所。它代表即将升起的朝阳,或划破沉寂的哨响,代表开端,代表希望,代表……爱。


“Love is zero.”不是吗?


可以使光亮终年不熄的只能是爱。爱脚下的土地、碧空晴朗与人们的笑颜,他不由自主地想去守护这一切……


由而成就一团生生不灭的明澈闪耀。


那光,终会冲开层层阴霾,剖去所有扑朔迷离的假象,直指向黑暗的本源。


——就像“零”本身,即是解开谜团的钥匙啊。






06.
“叮铃——”


我思忖着。降谷零大概不知道,那晚他在工藤宅前泰然自若指挥部下的神情早已被我们尽收眼底。“这才是他啊,你不觉得吗?”冲矢昴摇晃盛有波本的酒杯,叹息一般问我。我不作答,将目光投向浓浓夜色。他的背影消失在那里。


当夜色褪去后,他将再次变回安室透。


像现在这样。系上围裙、擦洗桌面、整理厨具,做着普通服务生的活计。托他的福,清晨的咖啡店里陈设井井有条,色调温和,泛滥着轻快的生活气息。是可可豆的淡香吗?门上风铃的声音忽然响起,他猛然转头——


“欢迎光临——?”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柯南君?”


我来这里是要索要一个最终答案。


我把这个问题再默念了一遍。你是坏人的敌人吗?安室哥哥?


我想能听到你的亲口回答。


“你好像对我有什么误解啊。”当初他如是答复,然后转身又埋头于案件。误解?我不服气了,暗自嘀咕。别骗人了。孰为正孰为误,身为侦探的我还会分辨不清吗?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但自开始的开始我就坚信自己没有判断错。从他开出那一枪、从他于匪徒臂弯间救出我时我就相信了。“你一定不是坏人吧。”那一枚子弹恍若倏忽间洞穿了我怦怦直跳的心脏,烙印下这句不可动摇的答案。


毋庸置疑,我是对的。哪怕正解藏在一个又一个完美谎言之下,我也不遗余力地将其俘获。


此刻他依旧在一脸困惑地看着我,系着浅色棉布围裙的可爱模样几乎让人联想不到他身后背负的重任。但只有他自己永远不会忽视的,我知道。


所有的斟酌突然间都黯然失色。良久我侧过头,齿间轻迸出两个音节。


“骗子。”


不过我懂你。想到这儿我不由扬起下巴,冲他一笑。


他也忍不住轻声笑起来,语时耸耸肩:


“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啊。”


那就好。心底他做着这样的回应。目光在刹那交汇于虚无。阳光恰好扑在静谧的微尘里。


默契亦不过如此而已,三言两语立刻心意相通,就再不必多言。但,欺骗?对于这个词,我们都没有资格谈无辜,不是么?从最初的开端到那天漆黑的深夜,这其中到底谁骗过谁,又是谁心甘情愿蒙受欺骗,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答案大概也只有彼此清楚。


好吧,这场赌气的博弈迄今还没有诞生赢家。我们都仍在奋力追求真相的途中踽踽独行……


等等,不。


——差点儿忘了,我们都已经不再孤独了啊。


原所谓侦探一职,谁不都是独行者,总与众人背道而驰,向最危险的地方奔去。我们尽力捕捉蛛丝马迹,反复推敲因果,把杂乱无章的线团耐心地一点点理顺,把精心布置的骗局鲜明地戳个通透,只为拨开重重疑云、将事情的真相尽数还于世间……到头来,我们的前路不都是相同的么?


所以何必剑拔弩张,所以何必殚精竭虑。这样的我们,只需要始终并肩前进就可以了。



“正解,自会如期浮现。”





Fin.








日常叨逼叨:
本来想写透新,结果最后好像搞成半个透单人向?如果有这种感觉一定是我的锅,我只是想写柯视角的透,他的灵魂和气度以及他对他的认可和感情。果然我还是抓不准透新的萌点诶……
其实很早就想写写透啊。一直觉得一下子拿四份工资(??)但我男人实在了不起。况且,他成功避免了让自己陷入污浊的泥沼。这真是难能可贵的卧底精神了。
还是那个字啊,“爱”。
爱即是零。
他爱,所以他选择守护。他爱,所以他懂他。
我们爱,所以我们在他身后为他喝彩。
最后,再一次地——
雪松,生快咯。

[緋色柯]大きな僕と小さいな君‧下

和:

※绯色柯/私设如山/原作捏造


※没有产出,只能贴旧文的时候到了!


上篇在這




  赤井秀一向来习惯於瞄准镜下绝对寂静的专注,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注意到自楼梯间一路蜿蜒到他身侧的脚步声。


  他没有抬头,只顾着将当前章节读完,不消片刻就感觉到身侧的沙发凹陷一丁点,没多少身量的小身版靠倚在他身上,在温暖柔软的触感无声的催促下阖上手里的书。


  赤井这才转头看向身侧的男孩。


  从他那角度能瞧见男孩的发漩,一点点的下颔,以及衣摆下一双笔直如幼鹿般的腿,泛着薄红的膝窝和不足一握的小小脚掌,除此之外最惹人注目的还是那红到要滴血的耳廓,可爱的叫人内心发热。




  「怎麽样?」


  「让安室さん去换件衣服,还挺有精神的样子。」


  不丶应该说,有精神过头了,各方面都是……




  让楼上那位得了便宜又卖乖了吧。赤井轻而易举地从男孩的表情中猜到他的未尽之意。


  即便自己早就下了楼,也不难想像适才卧室中可能发生过些什麽。


  男孩总是太过坦然直率了,面对本就狡猾,如今因故缩水後又更加没脸没皮的公安,被三两下调戏得落於下风也不太让他意外。


  赤井这麽想的同时,柯南突然转过头,像一只好奇的宠物那样,仰起脸看着他:「赤井さん刚刚在看什麽?」


  「一个十三岁男孩被人发现光着身子弃置於垃圾场里奄奄一息为开头的故事。」赤井朝他扬了扬手中的原文小说,语气不无打趣:「你有兴趣?」


  兴趣不大,并且与之相反,光是男人的叙述就让柯南不住地皱眉,「我不知道你对这种题材有兴趣。」


  「我没有,但世界上的某些人可能有。」赤井说,伸出一手环过男孩的腰间,好让他坐离自己更近一些:「你们今天不就正巧撞见了。」


  男人一说,柯南不由得想到稍早的案发现场。




  涉谷区人群吵杂的街角丶公安身上流淌出的鲜血以及五步之外持枪男人不怀好意的微笑,只是想到都觉得一阵後怕。


  安室中枪又被枪托击中後脑,他正欲起身回击,就见加害者在眼前被一枪打落手中的M4,这时才发现原来赤井同样跟在附近。


  不等他开口,王牌探员接连几枪准之又准地击中持枪男子的大腿小腿手掌等处,直到确认加害者完全失去行动力後,这才联络了高木与佐藤,接着在不引来骚动的情况下把他和满身鲜血的安室塞进雪弗兰里直奔工藤邸。


  「还好那时候你也在。」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办,「安室さん也是,他没事真的……太好了。」


  「所以,放心了?」


  他没有错过男孩自公安出事起就漫溢在眼底的焦虑,期间他总是下意识扣下唇,完全为重伤男人的安危所牵动,与过往冷静无畏的模样全然二致,就算明美的妹妹来过一趟都还无法放心。


  这麽看着忍不住就有些忌妒了,但又对那位公安不顾一切保护男孩的行为感到同等程度的赞许。


  「啊啊。」男孩牵起唇角,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到男人身上:「放心了。」




  老实说,柯南反而习惯身上总是因为案件而带上各式各样的大小创伤,但当亲眼看到有人为了保护自己而流血时,那种真切的无力感才是最令他忍无可忍。


  这次是丶上回的连续狙击事件中也……对了,说到世良──


  彷佛想到什麽,名侦探蓦地抬眼,湛蓝双目透过一层镜面,一瞬不瞬地看向面前就算面无表情也不损半分英俊的王牌探员,「这样说来,我也该跟你道歉的。」


  「哦?为什麽?」赤井像有些意外话题的转变般,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


  「之前……也是因为我的缘故让世良受伤了。」先是让妹妹保护,接着又马上收获哥哥的帮助,怎麽想都让柯南觉得亏欠这对兄妹许多,於是心虚地撇开眼,轻声说:「抱歉。」


  男人为这情真意切的道歉怔了怔,眼底随即泛起一抹笑意。


  他伸手牵起男孩纤细的手腕好让他面向自己,接着摘去眼镜,手掌顺着发流抚上柔软光洁的面颊,拇指指腹轻轻滑过的眼角。


  「不用道歉,那是她凭自己个人意志行动的。」


  「我认为她做的很好。」


  男人专注的神色让柯南想说些什麽,张张嘴要开口,一旁就传来了动响。


  「谁做的很好?」安室的少年声自楼梯间传来,他身上带伤动作总是慢了些,费了点功夫才将衣服穿上,刚走下楼就听到赤井那一句。


  他当然不会蠢到误会对方是在夸他,安室边想边径自向柯南看去。


  此时男孩已经收起前一刻的神情,态若自然地应答道:「是之前同样救过我一命的女孩子。」


  「女孩子?」安室马上搜索起脑中对方交友圈中的名字和面孔。


  「嗯,叫世良,是兰的同学,你也见过的。」


  这麽一说,安室回忆起来确实是如此,便没再深究。


  尽管此时带着伤口,安室走来的每一步也不显吃力。


  最後仗着自己缩水,老大不客气地直接坐到了双人沙发上男孩另一侧的位置,接着冲他眨眨眼,用像在宽慰又像诱哄的语气说:「虽然跟我预期的约会不太一样,不过事出突然,也没办法了。」一边将适才赤井交予的牛皮纸袋扔上沙发前的小几。


  受惯性影响,纸袋的内容物滑出了一些,打印整齐的纸叠丶带着两吋正照的加害者资讯,以及一张张年幼孩童遭残酷方法杀害的现场搜证照片。


  「谈谈这次的事件吧?」




  ※




  早先还挂心於公安的安危而无暇进行缜密推理的名侦探,在这之前一直都先入为主地将今日的事件归咎於那神秘犯罪组织:因为男人手上那把军用枪丶因为对方那彷佛盯准自己下手的举动。


  但直到看到眼前资料资料,柯南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是走进了一个思想误区了──对方不是盯准自己,而是盯准他小学生的身分。


  无数照片在茶几上一字排开,一张张都是死状凄惨的模样,背景或者在阴暗的下水道丶或者在罕有行人的巷弄内,照片主角无一例外都是年纪不超过十岁的孩童。


  这是这个月来全东都发生的幼童杀害事件的现场材料和解剖鉴识结果,目前为止的受害者共有五人,都是过去三个月内被通报失踪的对象,因为安情重大,成立专案组专门处理,但迫於上司压力,成员行事畏首畏尾,始终都无法掌握凶嫌行踪。


  一直持续到今日,得知警察厅的公安与在日休假的FBI联手逮住了人,这便马上将所有的材料奉上,冀望他们能找出直指要害的证据,好能证明他与杀害这些孩童的凶手是同一人,以便加以定罪。


  以此为目的,作为警察厅企划课和联邦调查局头脑派的代表,在加上一位被困在孩童身体中的平成福尔摩斯,三人便这麽展开了讨论。


  在这之间,最让柯南感到意外的是身侧两人竟能相安无事,以及在他们愿意共事时展现的惊人效率。


  两人不愧都是所处业界中的菁英,各式各样的观点见解都为他提供了很好的思路,这才得以在没亲眼见到案发现场以及尸体的状况下顺利地推演出一条越来越接近真相的推测。


  然而两人的惊讶并不比柯南来的少,虽然早有预期,也都各自从不同管道得知男孩的真实身份,但却没想到他真的能做到这一步——连现场鉴识都省去,却仿佛亲身去过似的精确推理。


  这场讨论在进展无比顺利的情况下就这麽持续到了深夜。




  「所以说……哈──」眼看马上就要能得出结论,安室打了个哈欠,正想继续说下,却看到男人对自己做出噤声的手势,马上会意到什麽的转头,果然看到不知何时男童已靠在自己肩上睡着了,细幼手心里揣着的照片还随着均匀的呼吸上下起伏。


  也是,都这个点了。


  安室的目光柔软下来,视线从男孩的睡脸看向墙上时钟。


  此时指针指向凌晨一时多一些,一般的小学一年生这时间早就上床睡觉了吧。


  思及此,安室突然从方才的讨论节奏中脱离出来,兀自想像了下小侦探同一般小学生那样按表操课穿着制服背着後包书包,努力吹奏高音直笛的模样,一下子就乐了。


  他看着男孩的睡颜,想动手去抱,动作到一半却顿了顿,总算意识到现在的自己体型太小了,抱不稳妥,加上有伤在身,怕是一不小心就会摔伤对方的。


  切丶只能让他来了。


  於是少年转头给另一张沙发上的男人使个介於『你来吧』和『便宜你了』的眼神。


  赤井早在被对方眼神示意前就一步把小孩捞到怀里。


  明知道这种时候没有第二个选择,但看到眼前男人这动作之熟练,忍不住还是忌妒起来。


  就算缩小成十岁左右的身体,但心底那股竞争意识可不减反增,於是安室冷哼道:「才刚鉴识到一个实例而已,没有想到堂堂FBI王牌狙击手竟然也是个恋童癖。」


  闻言,抱着男孩走在前方的男人恍若未闻,一步也没停下,而是头也不回地回应道:「这话原封不动还给你,可真不想被藉机骗了男童衣服来穿的公安警察这麽说。」


  没有想到自己卧室内的小动作也让人看在眼里的安室有些恼火,但毕竟心底总还是庆幸对方及时赶到,而不好说什麽,算是无声地揭过。


  於是金发少年冷哼一声,跟上抱着小孩走向卧室的男人。




  ※




  尽管再小心翼翼,被放到床上时柯南却仍醒了过来。


  他挣扎地撑开眼,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勉强分辨出男人的轮廓:「赤井さん?我睡着了?」


  「睡吧,其他的明天再继续。」


  听出男人语气中不容拒绝的意味,本身也早已相当疲惫的男孩点点头,不再坚持地卧回床上,一转身却正好看清身边金发少年褪去上衣钻进他被褥的一幕。


  「难得我缩水到这尺寸,今天一块睡吧?」注意的男孩的视线,安室顺势缠了上来。


  「可是我怕会压到你的伤口……」


  「没事的,我──」他话没说完就让男人打断。


  「是啊,他出问题的部位应该不是伤口。」


  「你说什麽──赤井秀───唔!」安室猛一起身又扯到伤处,却不想落入下风,硬是撑着疼痛瞪向对方,下一秒却让男孩不满的声线数落。


  「不要激动,伤口会裂开的。」见状,男孩不赞同地说,在安室像做错事被训斥的大型犬垂下脑袋的那一刻,柯南又转过头去,同样给了一边正牵起唇角的男人一个不赞同的眼神:「赤井さん也是。」


  「好,我听你的。」赤井从善如流,又让慢了一步的那位不满起来。


  「讲的好像我不听似的──」撇撇嘴嘟嚷道。


  「你还要不要睡了?」


  瞬间噤声。


  「……」要啦。


  见到男孩总算首肯的下一秒,安室就像夏令营被小主人放在老家一个月没见的大狗一样蹭过去,手脚并用地环着他,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准备入睡前想到自己遗忘了什麽,这才抬头看向还站在床缘的男人一眼:「你还在这干嘛?快走吧,出去後记得带上门。」


  没有搭里旁边那条明明受了伤还凶得不行的狗,赤井只是兀自将目光放到一脸惺忪的小侦探脸上,还没阖上眼的男孩回视他,说:「晚安,赤井さん。」


  「晚安,男孩。」让那对湿漉漉的湛蓝眼珠看了一会儿,接着倾身上前,在男孩身後的狂犬反应过来前,在他细幼的面颊落下一吻。




  我要是伤好了一定马上给他一拳狠的。


  这画面让安室看的牙痒痒,但身边的男孩眼看着就是要睡着了,深怕将人吵醒而轻举往动的金发少年也就暗自咬咬牙,冷哼一声,决定把这帐放到改日再算,在天敌把房门带上後也凑过去,在男孩的另一边面颊亲了亲,轻声说:「晚安,柯南君。」


  闻声,男孩再次撑开眼,对他笑了笑,在棉被底下牵住他的手,模糊道:「晚安,零さん。」




  ※




  翌日清晨六时。


  果如宫野志保预测的,清醒时他已经恢复成原本的体型了。


  安室坐起身,什麽都没来得及做,只顾着看大把透明朝曦眷顾在身侧男孩的睡颜上。


  心下一动,撩起男孩额前的碎发,凑上去蹭了一吻。


  轻手轻脚地半掩上门版,走下楼时果不其然在沙发背上看到那道背影。


  安室径自走过去,却没坐下,而是背向对方,椅在他身後的沙发背上。


  「他呢?」好半晌,对方的声音才从身後传来。


  「还在睡,昨天大概累得狠了。」没吃晚餐,用脑过度,睡眠不足,何况还抽了五白毫升的鲜血。


  不经意地看向手腕,一晚过去输血的痕迹已几不可见,但他却永远都会记得的,男孩给了自己半升血。


  「不意外,你昨天把他吓得不轻。」


  「说的像我愿意似的。」安室不以为意地冷哼。


  「不过我也得感谢你。」赤井仿佛没有听到那声似,自顾自地说:「为你昨天做的一切。」


  「切。」安室知道对方是指保护了男童的事,听了却还是不大爽快。


  不是为了被你感谢而保护他好吗,这混蛋。


  上一刻还骂骂咧咧的,但下一秒,转念间一个念头在脑中成形,他沉默了一下,依旧没有回头,只是不动声色地开口:「上回你说,你对我感到抱歉是吗?」


  「是,如果安室君想要我为苏格兰的事道歉,我可──」


  「我不用你道歉。」安室飞快地打断道,然後听到自己用再冷静不过的声音,向对方索要一个明码实价的报偿:「只要你发誓,从今以後别再打他的主意,我就原谅你。」


  闻言,王牌狙击手稳之又稳的手一抖,烟灰便落到地毯上。


  他顺手将菸头捻熄,沉默一会儿,然後忍不住笑了:「你这盘算想多久了?。」


  见他不置可否,公安立马转头,恶狠狠地盯着他追问道:「答案呢?」


  赤井同样回过头,视线交汇的瞬间,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同样的意味。


  「就算你再多问几次,答案也永远都是不。」


  好家伙。


  空气一时凝滞,两人就这样僵持着,都没有作声,直到一道细微可爱的足音由远而近传来。




  「……一大早的,你们在做什麽?」


  「不丶没什麽。」


  「是大人的秘密喔。」




  切丶狡猾的大人。


  看着两位明显私下达成某些不可告人协议的男人,柯南知道就是自己追根究柢也不一定能从他俩口中得到什麽有用资讯。


  不过,这样比较有趣吧。


  瞬间被这挑战性极高的目标挑起兴趣的侦探饶有兴趣的来回在两人脸上打量了趟,正想说些什麽,身体却突然腾空离地。


  不等柯南多说些什麽,恢复原装的公安一步上前就把人抱起,然後示威似地瞟了一旁的FBI一眼。


  「还是这样最好了。」猛地把人抱起後蹭了蹭脸颊的安室眯眼问:「对吧?」


  但男孩显然不这麽认为:「放我下来,你伤口会裂开啦!」


  「没事丶没事,这种小伤我很习惯了。」安室笑着说,而且,比起伤口裂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家伙抱着男孩才更让他无法接受。




  「对了,柯南君饿了吗?昨天委屈你在这都得吃FBI难以入口的食物,今天就让我来做早餐吧。」


  「抱着我要怎麽做?」


  「当然就由身为公安的我来指挥FBI做罗──」


  「那不如让我抱着他,你自己做完再从厨房出来?」


  「你当我是佣人吗赤井秀一──!?」






  他们谁都没有退出的打算,於是只能达成共识了──其一,在男孩真正做出选择之前,他们会一块保护他的,其二,在这之间,他们所有的行动都各凭本事。




FIN.


我好好奇,到底有没有跟我一样乱吃ALL新/ALL柯的姑娘,可以跟我说说温暖我吗!?(是多欠温暖



[緋色柯]大きな僕と小さいな君‧上

和:

※绯色柯/私设如山/原作捏造


※收录在去年绯色柯合志里,抽到的题目是安室缩小篇


下篇往這


Summary:替柯南君挡下随机犯案的安室失血过多,脱离险境後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出了点变化...


 


  降谷零,假名安室透,作为一个公安头子,现年二十九岁的他绝对称得上是年轻有为的代表,自警校毕业以来一路卧底至今,什麽光怪陆离的场面都见识过,但却独独无法对眼下的情况做出反应。


  睁开眼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对了,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还有陌生到彷佛不是自己的肢体感官,全身上下像被辗碎过一轮再重新拼装回去似的不对劲,特别是後脑和腰侧更隐隐作痛。


  怎麽回事?


  安室没有立刻起身查看,而是径自阖上眼,回忆自己失去意识前的种种。


 


  并不是什麽太有新意的前因後果。


  完成手边结案报告的他在企划课众人羡慕的目光下踏出警察厅大门,一边为今日的约会哼着歌一边熟练地滑入白色RX-7的驾驶座。


  临近目的地,一时兴起地将车在路旁停妥,徒步穿过车站前熙来攘往的行人,不消几分钟就在个少有人知的街角见着与他有约的丶他又软又小的爱人。


  小孩正一脸百无聊赖地靠在广告看板下把玩手机,没有熟识对象在侧时就会褪去小学生伪装的模样简直可爱得不行,这个发现像个惊喜,让他心情愉悦地扬起唇角。


  但这惊喜来得再突然也比不过下一刻的惊吓。


  他朝男孩走去,正要打招呼时,异变突生,枪响和尖叫随着名头戴棒球帽的细瘦男子的出现一道划破涉谷区的夜晚。


  乍一看像是起普通的随机犯案,直到他发现对方手上拿着把亚洲黑市都罕见的军用M4。


  男子在身周惊恐奔走的人群间左右张望,像在寻找什麽,最後将目光放到左前方不足十米开外一动不动的小孩身上,缓缓咧开一抹笑。


  见状意识到什麽的公安瞳孔骤缩。


 


  一切都发生在极短一瞬间,飞扑丶枪响丶剧痛,怀里男孩叫唤他的声线又软又焦急,肉体被子弹贯穿的感觉太熟悉了,灼痛和鲜血争先恐後地自伤处漫出,他缓了口气,右手才刚探着脇下枪套,後脑又传来一阵巨大的钝痛,就此失去知觉,一直到现在……


 


  ──所以柯南君他!?


  思绪至此,伤痕累累的公安不由得猛地坐起身,扯痛伤处让他龇牙咧嘴之外,他还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违和感──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


  「嘶──」不习惯地皱了下眉,低头查看腰侧包裹妥当的伤处,确认不过是普通的枪伤後随即将注意力转移到另一处。


  手是不是……变短了?他将右手平举到面前握了握,表情又更困惑了。


  怎麽好像──连手掌都变小了?还不是一点半点,这个明明是平常很习惯的,小侦探小小的软软的丶可以让他一手包覆的尺寸──这麽想的同时安室开始环视四周,还没确认身在何处,目光就在触及窗框中自己的倒映时凝滞了。


  「咦?」这是……他吗?


 



 


  待他看清玻璃倒映中的金发少年大惊失色的脸,终於意识到哪里有错的时候,房门正好被推开。


  安室转过头,看到他的小侦探站在门口。


  男孩已经换了一身与稍早不同的衣裳,光裸着足踝踩在地毯上,圆润可爱的脚趾微微向内蜷着,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有一双湿漉漉的湛蓝双目直盯着他,看起来就像只可爱到不行的黑白小兔。


  谢天谢地,看上去挺好的。


  确认对方完好无损後安室马上将自己身体的异状抛诸脑後,朝对方展开笑容,「柯南君,没事吗?有没有受……唔?」


  但他还没说完,就让向来行事冷静内敛的男孩一把抱住他的腰间。


  小孩罕有的举动让公安不可避免的愣住了。


  他避开包扎妥当的伤口,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地靠过来,率先闯进感官的是来自细幼身躯的体温丶儿童沐浴剂自带的甜味丶然後才听到闷闷的丶像被牛奶泡过那般软糯的童音,喊他:「零さん。」


  听到这称呼,安室低头看向小孩短发蓬松的後脑,心底前所未有地柔软起来:「怎麽了?」


  「……抱歉。」


  「柯南君为什麽要道歉呢?」


  那是与过往习惯的温和声线不同的,更加青涩的少年音色。


  男孩睁眼,眼前就是对方包裹着绷带的身躯,看到刚经缝合的地方被渗出的血液染红一圈,皱了下眉,「这个伤口──还有现在的状况,都是我造成的。」


  「欸?」


  柯南抬首,目光落到床上一脸不明就里的金发少年身上。


  少年的五官轮廓依稀还能看出东都警察厅那位知名公安的影子,却稚嫩许多,生理年龄看起来最多只有十岁,全身上下只有一双冰蓝眼瞳昭示着他的实际年龄与外表并不相符──这变化俨然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般无二。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男孩低垂着眼睑,置於身侧的双掌紧了紧,「零さん也猜到了吧?这个变化是APTX-4869的药理作用。」


 


  彼时,中枪的公安需要立时进行手术,然而能选择的方式却不多,毕竟安室的处境相较他们几人都要危险。


  作为企划课的负责人,同时又以波本之名成为深入组织的NOC,在无法确定他是否还暴露在组织的监视中丶也不能冒险重蹈水无怜奈事件覆辙的时刻,他跟赤井断然不可能将对方送到惹人眼球的医院。


  当下唯一的方法只能将他安置到行事方便的工藤邸,然後亲自去请动暂居隔壁的女科学家。


 


  『说过多少次了工藤,我不是医生。』虽然嘴上这麽说,但看在委托人一脸慌张的份上,灰原还是无可奈何地承应下这台手术。


  在地下室冰冷的台面上为公安施以麻醉,小心翼翼意地取出所有的子弹碎片,最後缝合,但便是再小心也无法改变外伤造成失血过多的事实:『不行,继续下去他会死的。』


  『血吗?用我的,我们同血型,需要多少?』


  危急之际灰原也不想罗嗦对方的体型小能提供的血液量也少这事了,直接挥挥手让他去找博士帮着抽血:『至少五百,快去快回。』


  男人总算脱离险境,但身上的异变也正是在手术後不久产生。


  术後半小时,他就这麽眼睁睁看着男人在床上不自然地蜷缩丶颤抖丶发着低烧,一开始都像是普通的输血反应,但最後,安室却缩小成只有十岁左右的模样──他只消一眼就知道这变化的源头。


  但就连药物制作者的灰原都无法解释这个情况,唯一能肯定的一点只有,安室身体的变化是因为输入自己这个实验品的血的关系。


 


  「你失血过多,但那时候手边又没有同个血型的血,所以我才──」柯南将话说出口的同时也用眼角馀光悄悄观察着少年的表情变化,发现安室一脸并不特别讶异或打击的模样後,倒让他放心一些──毕竟这个结果本都该归咎於自己的莽撞。


 


  小侦探语意未尽之处安室却自己会意过来了。


  男孩输血给了自己。


  「原来如此。」他心下一动,抬手时侧腹传来一阵刺痛,但安室只顿了一瞬,依旧不停地伸手过去抬起男孩的脸,在他反应过来前用指腹抚平他眉间的痕迹,一边牵起唇角:「很有趣呢,一觉醒来就缩水了,你看,都跟你差不多尺寸了。」


  与知道自己根底的对象相处时并不喜欢被当作是小孩子对待,但这次柯南没有避开朝自己伸过来的手,而是任凭他在自己脸上揉捏,一边不住地看着他直瞧。


  这人明明刚做完手术又遭逢身体变异,却仍满含笑意地同自己说话,实在无法不感到歉疚。


  作为侦探,受害人在眼前当场死亡的场景他没有少见过,理所当然他也不怕血,但当眼前这个人的血液随着枪响喷溅到自己脸上时,却彷佛被那温度烫伤。


 


  「没事的,别在意。」真是的,不是想让他困扰才这麽做的啊!看到小孩满脸歉容才真够安室头痛的。


  「我不觉得这样哪里不好喔,真的。」


  安室其实比男孩想像中要冷静许多,毕竟他也是少数知道这药物存在的人。


  APTX-4869。


  在组织卧底的日子并非一无所获,却没有想他竟然会有亲身经历这药物作用的这一天。


  而且比起困扰──其实更像是一种幸运吧?能跟对方共同拥有同一种人生体验,光凭这就又胜过某位FBI一些了。


  这些心思小孩是不会知道的,但他也无法放任对方陷入愧疚。


  也不愧是能在组织中一路卧底至今的角色,至此安室已经开始习惯这个十岁的身体,并且无师自通的知道该怎麽使用它来谋求福利了。


  只见缩水的公安拍拍床缘让身侧的小侦探坐到身边,接着突然将脸凑得极近:「不然这样吧,看在我都变成这种体型的份上,柯南君叫我声『零哥哥』就原谅你?」


  「或者亲我一下也可以?啊我开玩笑……」但安室下文没能说完就被男孩打断了,用凑到他嘴角边的唇。


 


  这个人就连受了伤还在安慰自己,简直傻透了。


  跟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比起来,眼下这要求就显得特别微不足道,那自己又有什麽不能做的呢?


  柯南这麽想,就这麽做了。


  安室的嘴唇有些乾,他下意识就在上头舔了舔,末了又冲他眨眼,叫了声:「零にちゃん。」


  明明被占便宜的是自己,为什麽脸红的却是他呢?脸皮厚度原来还跟年纪有关吗?见对方一脸罕见不知所错的神情,男孩终於忍不住笑开了。


  幸好。


  幸好他没事。


  ──也好在当时案发现场同样跟在自己身侧的,另一个男人。


 


  ※


 


  「喔,醒了吗。」


  安室一回神就听到那把讨厌的声线,转头果然瞧见预料之中的那人。


  「是你啊。」视线越过小孩的面容,直勾勾看向不知何时便双手抱胸倚在门框边的赤井,安室没露出半分受伤了窘迫,就算此刻看起来只有十岁,也仍用一如往常般公事公办的态度问:「人没放跑吧?」


  「当然。」赤井说,拿出一只牛皮纸袋递过去。


  安室伸手接下,随意瞄了眼,里面全都是稍早袭击者的身分资料,以及下方批注为随机犯案的猜测。


  阖眼前听到男孩急促地喊了一声FBI的名字果然不是错觉。


  虽然不乐意,但也是好在他也在现场,不然真不知道结果会怎麽样。


  这麽一想对方看起来似乎就不那麽碍眼了……


 


  「赤井さん。」柯南同样注意到对方的到来,才喊了一声,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就落到自己後脑。


  「放心了?」虽然那把低沉的语音淡淡的,但柯南就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玩味,但没有反驳,只是兀自点了点头。


  一瞬间错觉自己好像排除在外的金发少年立马示威般地搂紧小孩的腰际。


  见状男人细微地笑了笑。


  可能是对方体型的变化,又或者在这之前护住男孩的举动,赤井的目光只是轻描淡写地自安室占据在男孩腰间的手扫过,接着同床前的男孩叮嘱一声「你多少该吃点东西。」才转身离开。


  安室闻言马上转头问:「那家伙的意思是晚餐吗?」


  「啊丶刚刚忙乱间也没时间吃……」看出少年冰蓝眼瞳中不赞同的意味,柯南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在攸关生死的时刻,实在没有空闲能去注意晚餐究竟吃了没。


  「嘿──反正我已经醒了,现在去吃吧?」安室提议道。


  「可是你的伤口……」看着对方满身绷带,仔细算来手术过後也不过几小时的。


  「没事没事──就说了这种小伤我已经习惯了。」面对男孩迟疑的视线,安室则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作为公安头子,他二十九年的人生中也不是没经历过更狼狈的时候,但眼前小侦探对他各种予取予求却着实是第一次。


  只见小孩像不信般,马上问他需要什麽,能走吗,还想过来搀扶,让安室一时间都要想不出还能讨什麽福利占。


  也是到此时他才有闲情环视四周,看装潢摆饰,猜出此处正是小侦探的实家。


  这里他只来过一次,还仅止於一楼,然而某个混蛋却早就堂而皇之地住进来了,真是可恶!有没有什麽他能抢先一步的地方呢……


  想到这,安室灵机一动,转头问说:「那麽有吗?你以前的衣服?」


  「欸?有是有──」


  「借给我一件吧?」安室一边朝男孩展示下自己除了缠着的绷带之外就一片光裸的上身一边说道。


 


  本想藉口说自己已经不知道收去哪,但一看到满面笑容的少年就无法拒绝,只得转头给此刻远在美国的母亲打国际电话。


  心底本打着不一定会接通的盘算,却不想另一头响没两声就传来熟悉的女声:『啊啦新ちゃん,怎麽啦?』


  唔丶这时间那边正好是早上,难怪了。


  「就是──我以前的衣服放在哪里?小时候穿的那些。」


  『应该都收在你房间的衣柜底层喔,怎麽突然问这个?』


  「不丶没什麽。」


  『让我猜猜,难得你是用家里的电话来电──是带了落难的小恋人回到家里,想找件衣服给他替换却无处可寻吗?这样的新ちゃん真想让爸爸也看看──』


  「不丶不是,妈妈别乱猜了。」


  『新ちゃん真不可爱,这样会受欢迎吗?』


  不受欢迎也不要妳管啦!


  柯南在母亲的调笑中忍无可忍地挂断电话,抬头就看到金发少年忍着笑意的目光。


  好像身体缩小也没影响他警校第一名毕业的卓越能力般,安室将这对母子对话中的八成都听去了,於是就更加无法控管脸上的变化。


  还不是为了你!被母亲调侃的窘迫时刻被人看去的名侦探忍不住直勾勾看回去:「什麽表情,想说什麽就说吧,『零哥哥』。」


  「不丶没什麽,只是觉得你的妈妈真是位可爱的女性。」


  切丶不让儿子叫自己妈妈的母亲究竟哪里可爱了……?


  男孩忍不住腹诽,却在转身要去拿衣裳前被一把抓住手臂,用完全不属於十岁孩童的力量拖回床缘,下一秒安室的嘴唇就堪堪凑了上来,在面颊上印落一吻,对他说:「难怪能生出可爱的柯南君,呐?」


  这个骗子!手劲太大了吧?看起来明明身体就好的很,要什麽衣服,就该放他裸着出门去跑三圈!


  想是这麽想,最後柯南还是架不住安室不加掩饰的目光,只留下衣服便落荒而逃。


TBC.


人在国外没得更新,只有旧稿能贴了><


请待我回国继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