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怎么这么苏ww

金汎‖王嘉尔‖苍井翔太‖罗云熙‖名柯海贼‖降谷零安室透波本‖拥有三个身份打着四份工的零先生w‖透新降新透柯降柯‖赤安接受无能‖宅基腐不是腐癌‖动漫电视剧电影手游都有涉足但并不是非常喜欢‖沉迷透新……冷坑求粮……

[緋色柯]白日夢

和:

  ※『如果绯色柯同居中』的if线日常早晨,短小一发完


  ※给亲爱的学长的同居本插花


  ※某两人如果非要互怼最後的结果我猜是一起被关进去(O






  意识到的时候安室透就已经拿起手边的手机用最大倍率在拍了。




  几分钟前,亲眼看着因为待会该上学而不能睡到自然醒的小小爱人从卧房慢悠悠地渡出来,半梦半醒地行经他身边时还打了个哈欠。


  邻近冬日,男孩身上穿了件不属於他的宽大家居服,随着行走一拖一拖的,露出半边肩头。


  刚睡醒的短发绵软蓬松,有几搓还胡乱翘起,与平时的精明冷静相反,早起的小侦探有一点点低血压的睡眼惺忪,什麽反应都慢半拍,做任何事都缓缓的,像刚出生的小动物那样,无防备到有点引人犯罪的程度。




  至此,他终於完全理解企划课私下悄悄流传那些照片的用意了。


  是前阵子无意间发现的,明明课里并没有与男孩相关的案件,却总能在各种时候各种地方搜出被下属私藏的街拍照片,对焦点无一例外都是男孩白皙幼嫩的脸。


  後来才知道,这根本是全警察厅里以企划课为首吹起的一股偶像风潮。


  至於事件的最後?他理所当然把所有的照片都搜刮进自己口袋了。




  回忆至此,安室放下报纸,一边看着画面中男孩的侧脸专心对焦,一边忍不住腹诽。


  照片什麽的根本不够吧,大概只有录像档才能勉强呈现柯南君万分之一的可爱了。




  早起连观察力都差了几分,好半晌仍昏昏欲睡的男孩才注意到了视线。


柯南往沙发边转过头,就看到本该埋头在三份报纸和晨间新闻里的金发男人正拿着手机对准自己直拍,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只得歪歪脑袋,却没有闪躲地回视。


  作为曾被黑衣组织针对过好阵子的目标,他一直都对镜头和视线很不习惯,但此刻镜头後的人是零君,所以没有关系。


  不过……


  「……可以请问你在做什麽吗?零さん?」虽然没有关系,但是有必要一直拍吗?男孩忍不住挑眉道。


  「拍你啊。」安室毫不保留地回答,说完就看到手机屏幕中在两倍倍率下呈现特写的男童眨眨眼像要说些什麽,马上又补充一个他自认很合理的理由:「放心,我自己收藏用的。」


  他刚说完厨房门口就传来令他讨厌的声音:「这个说法才更让人不放心吧,恋童癖公安。」


  抬眼不忘稳住手继续拍他的收藏,只见作为他天敌的那位拿着两只马克杯走出。


  「你说什麽!?你这——」可恶,录进去了,真讨厌。


  「我有听说喔,前阵子警察厅搜出了几沓未成年男童的偷拍照……」


  瞪着突然出现在画面中一边泡咖啡一边揭自己底的赤井,以及闻言看过来的柯南,安室面不改色地撇嘴道:「那是没有的事,FBI没证据少胡说,然後滚开点,你挡到我拍柯南君了。」


  赤井没继续搭理沙发边的叫嚣,只给了对方一个耸肩的背影,同时在等待咖啡的间隙将倒满牛奶的马克杯送进微波炉里。


  『叮。』


  「可是这样拍好奇怪。」虽然这麽说柯南却没有继续阻止安室,只是抿了抿唇,从赤井手里拿过热牛奶一点一点地慢慢喝。




  接着就这麽让他静静地拍到喝完,期间什麽都没做,三人间的气氛却意外平和,但最後安室却忍不住笑了笑。


  小屏幕上,一口气将最後一口喝完的男孩上唇边多了一圈白沫,却毫不自知地想往厨房走,见状安室马上出声喊住:「等等,柯南君沾到了。」


  他边笑边还能边注意要对着对方的脸拍,手下完全不带抖的。




  「唔?」闻声男孩的双目瞪圆了,看到那头的安室指了指嘴边,於是下意识就探出舌来,沿着唇缘缓慢地打了一个圈,接着又不放心地舔舔唇角,最後朝男人努嘴问:「这样还有吗?」




  这个画面在摄影机下被放大成了特写,安室完全可以看清舌尖滑过嘴唇的过程丶嫩红的嘴唇在那之後呈现晶亮亮的水泽,以及最後不经意的上目线。




  只有八岁都这麽撩拨人,等他变回原来的样子时该怎麽办才好呢。


  一瞬间就被小孩股举手投足都带着的色气打败,安室不动声色地放下手机。


  起身走向柯南的同时,他听到自己用非常具有欺骗性的温和声线对对方说:「还有喔。」




  「欸?哪里?」看着面朝自己走来的金发男人,柯南捧着马克杯,态若自然地昂高下颔,努努嘴,眼神示意要他『帮我擦掉』。


  真可爱。


  安室眼里的笑意更深了,看着那对一瞬不瞬直视自己的湛蓝双目,心下一动,正欲倾身上前,下一秒却让较他离男孩更近上一分的另一人抢先了。




  一眼看透那边厢公安心怀不轨的意图,赤井低笑两声,接着快一步蹲下身,把小孩揽进怀里,趁他没来的及反应过来前,凑上前在分明没留下任何奶渍水红口唇边舔了舔,最後轻笑着落下一吻,说:「那家伙是说,这里。」




  「赤井さん……」


  「看,刚刚恋童癖公安就想这麽对你喔。」


  「赤井秀一!看我杀了你———!!!」




  ……你这样才没资格说零さん是恋童癖呢,你还不是。


  因为离的极近,就算有公安怒气冲冲的叫嚣声为背景,依旧将男孩的嘟囔一字不漏的听去的赤井忍不住笑了,就着同样的姿势到他红透的耳边回应道:「我当然是,你要逮捕我吗?」


  看着男人近在眼前英俊到无懈可击的脸以及眼底罕有的玩味,被调戏一把後又架不住那眼神的男孩只能撇过头去。




  逮捕个鬼,一口气把FBI王牌和公安头子都抓进去还得了啊!?白痴!








[绯色柯]白日梦://FIN


柯南君成为风靡企划课和FBI的男童IDOL指日可待

[緋色柯]大きな僕と小さいな君‧下

和:

※绯色柯/私设如山/原作捏造


※没有产出,只能贴旧文的时候到了!


上篇在這




  赤井秀一向来习惯於瞄准镜下绝对寂静的专注,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注意到自楼梯间一路蜿蜒到他身侧的脚步声。


  他没有抬头,只顾着将当前章节读完,不消片刻就感觉到身侧的沙发凹陷一丁点,没多少身量的小身版靠倚在他身上,在温暖柔软的触感无声的催促下阖上手里的书。


  赤井这才转头看向身侧的男孩。


  从他那角度能瞧见男孩的发漩,一点点的下颔,以及衣摆下一双笔直如幼鹿般的腿,泛着薄红的膝窝和不足一握的小小脚掌,除此之外最惹人注目的还是那红到要滴血的耳廓,可爱的叫人内心发热。




  「怎麽样?」


  「让安室さん去换件衣服,还挺有精神的样子。」


  不丶应该说,有精神过头了,各方面都是……




  让楼上那位得了便宜又卖乖了吧。赤井轻而易举地从男孩的表情中猜到他的未尽之意。


  即便自己早就下了楼,也不难想像适才卧室中可能发生过些什麽。


  男孩总是太过坦然直率了,面对本就狡猾,如今因故缩水後又更加没脸没皮的公安,被三两下调戏得落於下风也不太让他意外。


  赤井这麽想的同时,柯南突然转过头,像一只好奇的宠物那样,仰起脸看着他:「赤井さん刚刚在看什麽?」


  「一个十三岁男孩被人发现光着身子弃置於垃圾场里奄奄一息为开头的故事。」赤井朝他扬了扬手中的原文小说,语气不无打趣:「你有兴趣?」


  兴趣不大,并且与之相反,光是男人的叙述就让柯南不住地皱眉,「我不知道你对这种题材有兴趣。」


  「我没有,但世界上的某些人可能有。」赤井说,伸出一手环过男孩的腰间,好让他坐离自己更近一些:「你们今天不就正巧撞见了。」


  男人一说,柯南不由得想到稍早的案发现场。




  涉谷区人群吵杂的街角丶公安身上流淌出的鲜血以及五步之外持枪男人不怀好意的微笑,只是想到都觉得一阵後怕。


  安室中枪又被枪托击中後脑,他正欲起身回击,就见加害者在眼前被一枪打落手中的M4,这时才发现原来赤井同样跟在附近。


  不等他开口,王牌探员接连几枪准之又准地击中持枪男子的大腿小腿手掌等处,直到确认加害者完全失去行动力後,这才联络了高木与佐藤,接着在不引来骚动的情况下把他和满身鲜血的安室塞进雪弗兰里直奔工藤邸。


  「还好那时候你也在。」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办,「安室さん也是,他没事真的……太好了。」


  「所以,放心了?」


  他没有错过男孩自公安出事起就漫溢在眼底的焦虑,期间他总是下意识扣下唇,完全为重伤男人的安危所牵动,与过往冷静无畏的模样全然二致,就算明美的妹妹来过一趟都还无法放心。


  这麽看着忍不住就有些忌妒了,但又对那位公安不顾一切保护男孩的行为感到同等程度的赞许。


  「啊啊。」男孩牵起唇角,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到男人身上:「放心了。」




  老实说,柯南反而习惯身上总是因为案件而带上各式各样的大小创伤,但当亲眼看到有人为了保护自己而流血时,那种真切的无力感才是最令他忍无可忍。


  这次是丶上回的连续狙击事件中也……对了,说到世良──


  彷佛想到什麽,名侦探蓦地抬眼,湛蓝双目透过一层镜面,一瞬不瞬地看向面前就算面无表情也不损半分英俊的王牌探员,「这样说来,我也该跟你道歉的。」


  「哦?为什麽?」赤井像有些意外话题的转变般,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


  「之前……也是因为我的缘故让世良受伤了。」先是让妹妹保护,接着又马上收获哥哥的帮助,怎麽想都让柯南觉得亏欠这对兄妹许多,於是心虚地撇开眼,轻声说:「抱歉。」


  男人为这情真意切的道歉怔了怔,眼底随即泛起一抹笑意。


  他伸手牵起男孩纤细的手腕好让他面向自己,接着摘去眼镜,手掌顺着发流抚上柔软光洁的面颊,拇指指腹轻轻滑过的眼角。


  「不用道歉,那是她凭自己个人意志行动的。」


  「我认为她做的很好。」


  男人专注的神色让柯南想说些什麽,张张嘴要开口,一旁就传来了动响。


  「谁做的很好?」安室的少年声自楼梯间传来,他身上带伤动作总是慢了些,费了点功夫才将衣服穿上,刚走下楼就听到赤井那一句。


  他当然不会蠢到误会对方是在夸他,安室边想边径自向柯南看去。


  此时男孩已经收起前一刻的神情,态若自然地应答道:「是之前同样救过我一命的女孩子。」


  「女孩子?」安室马上搜索起脑中对方交友圈中的名字和面孔。


  「嗯,叫世良,是兰的同学,你也见过的。」


  这麽一说,安室回忆起来确实是如此,便没再深究。


  尽管此时带着伤口,安室走来的每一步也不显吃力。


  最後仗着自己缩水,老大不客气地直接坐到了双人沙发上男孩另一侧的位置,接着冲他眨眨眼,用像在宽慰又像诱哄的语气说:「虽然跟我预期的约会不太一样,不过事出突然,也没办法了。」一边将适才赤井交予的牛皮纸袋扔上沙发前的小几。


  受惯性影响,纸袋的内容物滑出了一些,打印整齐的纸叠丶带着两吋正照的加害者资讯,以及一张张年幼孩童遭残酷方法杀害的现场搜证照片。


  「谈谈这次的事件吧?」




  ※




  早先还挂心於公安的安危而无暇进行缜密推理的名侦探,在这之前一直都先入为主地将今日的事件归咎於那神秘犯罪组织:因为男人手上那把军用枪丶因为对方那彷佛盯准自己下手的举动。


  但直到看到眼前资料资料,柯南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是走进了一个思想误区了──对方不是盯准自己,而是盯准他小学生的身分。


  无数照片在茶几上一字排开,一张张都是死状凄惨的模样,背景或者在阴暗的下水道丶或者在罕有行人的巷弄内,照片主角无一例外都是年纪不超过十岁的孩童。


  这是这个月来全东都发生的幼童杀害事件的现场材料和解剖鉴识结果,目前为止的受害者共有五人,都是过去三个月内被通报失踪的对象,因为安情重大,成立专案组专门处理,但迫於上司压力,成员行事畏首畏尾,始终都无法掌握凶嫌行踪。


  一直持续到今日,得知警察厅的公安与在日休假的FBI联手逮住了人,这便马上将所有的材料奉上,冀望他们能找出直指要害的证据,好能证明他与杀害这些孩童的凶手是同一人,以便加以定罪。


  以此为目的,作为警察厅企划课和联邦调查局头脑派的代表,在加上一位被困在孩童身体中的平成福尔摩斯,三人便这麽展开了讨论。


  在这之间,最让柯南感到意外的是身侧两人竟能相安无事,以及在他们愿意共事时展现的惊人效率。


  两人不愧都是所处业界中的菁英,各式各样的观点见解都为他提供了很好的思路,这才得以在没亲眼见到案发现场以及尸体的状况下顺利地推演出一条越来越接近真相的推测。


  然而两人的惊讶并不比柯南来的少,虽然早有预期,也都各自从不同管道得知男孩的真实身份,但却没想到他真的能做到这一步——连现场鉴识都省去,却仿佛亲身去过似的精确推理。


  这场讨论在进展无比顺利的情况下就这麽持续到了深夜。




  「所以说……哈──」眼看马上就要能得出结论,安室打了个哈欠,正想继续说下,却看到男人对自己做出噤声的手势,马上会意到什麽的转头,果然看到不知何时男童已靠在自己肩上睡着了,细幼手心里揣着的照片还随着均匀的呼吸上下起伏。


  也是,都这个点了。


  安室的目光柔软下来,视线从男孩的睡脸看向墙上时钟。


  此时指针指向凌晨一时多一些,一般的小学一年生这时间早就上床睡觉了吧。


  思及此,安室突然从方才的讨论节奏中脱离出来,兀自想像了下小侦探同一般小学生那样按表操课穿着制服背着後包书包,努力吹奏高音直笛的模样,一下子就乐了。


  他看着男孩的睡颜,想动手去抱,动作到一半却顿了顿,总算意识到现在的自己体型太小了,抱不稳妥,加上有伤在身,怕是一不小心就会摔伤对方的。


  切丶只能让他来了。


  於是少年转头给另一张沙发上的男人使个介於『你来吧』和『便宜你了』的眼神。


  赤井早在被对方眼神示意前就一步把小孩捞到怀里。


  明知道这种时候没有第二个选择,但看到眼前男人这动作之熟练,忍不住还是忌妒起来。


  就算缩小成十岁左右的身体,但心底那股竞争意识可不减反增,於是安室冷哼道:「才刚鉴识到一个实例而已,没有想到堂堂FBI王牌狙击手竟然也是个恋童癖。」


  闻言,抱着男孩走在前方的男人恍若未闻,一步也没停下,而是头也不回地回应道:「这话原封不动还给你,可真不想被藉机骗了男童衣服来穿的公安警察这麽说。」


  没有想到自己卧室内的小动作也让人看在眼里的安室有些恼火,但毕竟心底总还是庆幸对方及时赶到,而不好说什麽,算是无声地揭过。


  於是金发少年冷哼一声,跟上抱着小孩走向卧室的男人。




  ※




  尽管再小心翼翼,被放到床上时柯南却仍醒了过来。


  他挣扎地撑开眼,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勉强分辨出男人的轮廓:「赤井さん?我睡着了?」


  「睡吧,其他的明天再继续。」


  听出男人语气中不容拒绝的意味,本身也早已相当疲惫的男孩点点头,不再坚持地卧回床上,一转身却正好看清身边金发少年褪去上衣钻进他被褥的一幕。


  「难得我缩水到这尺寸,今天一块睡吧?」注意的男孩的视线,安室顺势缠了上来。


  「可是我怕会压到你的伤口……」


  「没事的,我──」他话没说完就让男人打断。


  「是啊,他出问题的部位应该不是伤口。」


  「你说什麽──赤井秀───唔!」安室猛一起身又扯到伤处,却不想落入下风,硬是撑着疼痛瞪向对方,下一秒却让男孩不满的声线数落。


  「不要激动,伤口会裂开的。」见状,男孩不赞同地说,在安室像做错事被训斥的大型犬垂下脑袋的那一刻,柯南又转过头去,同样给了一边正牵起唇角的男人一个不赞同的眼神:「赤井さん也是。」


  「好,我听你的。」赤井从善如流,又让慢了一步的那位不满起来。


  「讲的好像我不听似的──」撇撇嘴嘟嚷道。


  「你还要不要睡了?」


  瞬间噤声。


  「……」要啦。


  见到男孩总算首肯的下一秒,安室就像夏令营被小主人放在老家一个月没见的大狗一样蹭过去,手脚并用地环着他,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准备入睡前想到自己遗忘了什麽,这才抬头看向还站在床缘的男人一眼:「你还在这干嘛?快走吧,出去後记得带上门。」


  没有搭里旁边那条明明受了伤还凶得不行的狗,赤井只是兀自将目光放到一脸惺忪的小侦探脸上,还没阖上眼的男孩回视他,说:「晚安,赤井さん。」


  「晚安,男孩。」让那对湿漉漉的湛蓝眼珠看了一会儿,接着倾身上前,在男孩身後的狂犬反应过来前,在他细幼的面颊落下一吻。




  我要是伤好了一定马上给他一拳狠的。


  这画面让安室看的牙痒痒,但身边的男孩眼看着就是要睡着了,深怕将人吵醒而轻举往动的金发少年也就暗自咬咬牙,冷哼一声,决定把这帐放到改日再算,在天敌把房门带上後也凑过去,在男孩的另一边面颊亲了亲,轻声说:「晚安,柯南君。」


  闻声,男孩再次撑开眼,对他笑了笑,在棉被底下牵住他的手,模糊道:「晚安,零さん。」




  ※




  翌日清晨六时。


  果如宫野志保预测的,清醒时他已经恢复成原本的体型了。


  安室坐起身,什麽都没来得及做,只顾着看大把透明朝曦眷顾在身侧男孩的睡颜上。


  心下一动,撩起男孩额前的碎发,凑上去蹭了一吻。


  轻手轻脚地半掩上门版,走下楼时果不其然在沙发背上看到那道背影。


  安室径自走过去,却没坐下,而是背向对方,椅在他身後的沙发背上。


  「他呢?」好半晌,对方的声音才从身後传来。


  「还在睡,昨天大概累得狠了。」没吃晚餐,用脑过度,睡眠不足,何况还抽了五白毫升的鲜血。


  不经意地看向手腕,一晚过去输血的痕迹已几不可见,但他却永远都会记得的,男孩给了自己半升血。


  「不意外,你昨天把他吓得不轻。」


  「说的像我愿意似的。」安室不以为意地冷哼。


  「不过我也得感谢你。」赤井仿佛没有听到那声似,自顾自地说:「为你昨天做的一切。」


  「切。」安室知道对方是指保护了男童的事,听了却还是不大爽快。


  不是为了被你感谢而保护他好吗,这混蛋。


  上一刻还骂骂咧咧的,但下一秒,转念间一个念头在脑中成形,他沉默了一下,依旧没有回头,只是不动声色地开口:「上回你说,你对我感到抱歉是吗?」


  「是,如果安室君想要我为苏格兰的事道歉,我可──」


  「我不用你道歉。」安室飞快地打断道,然後听到自己用再冷静不过的声音,向对方索要一个明码实价的报偿:「只要你发誓,从今以後别再打他的主意,我就原谅你。」


  闻言,王牌狙击手稳之又稳的手一抖,烟灰便落到地毯上。


  他顺手将菸头捻熄,沉默一会儿,然後忍不住笑了:「你这盘算想多久了?。」


  见他不置可否,公安立马转头,恶狠狠地盯着他追问道:「答案呢?」


  赤井同样回过头,视线交汇的瞬间,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同样的意味。


  「就算你再多问几次,答案也永远都是不。」


  好家伙。


  空气一时凝滞,两人就这样僵持着,都没有作声,直到一道细微可爱的足音由远而近传来。




  「……一大早的,你们在做什麽?」


  「不丶没什麽。」


  「是大人的秘密喔。」




  切丶狡猾的大人。


  看着两位明显私下达成某些不可告人协议的男人,柯南知道就是自己追根究柢也不一定能从他俩口中得到什麽有用资讯。


  不过,这样比较有趣吧。


  瞬间被这挑战性极高的目标挑起兴趣的侦探饶有兴趣的来回在两人脸上打量了趟,正想说些什麽,身体却突然腾空离地。


  不等柯南多说些什麽,恢复原装的公安一步上前就把人抱起,然後示威似地瞟了一旁的FBI一眼。


  「还是这样最好了。」猛地把人抱起後蹭了蹭脸颊的安室眯眼问:「对吧?」


  但男孩显然不这麽认为:「放我下来,你伤口会裂开啦!」


  「没事丶没事,这种小伤我很习惯了。」安室笑着说,而且,比起伤口裂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家伙抱着男孩才更让他无法接受。




  「对了,柯南君饿了吗?昨天委屈你在这都得吃FBI难以入口的食物,今天就让我来做早餐吧。」


  「抱着我要怎麽做?」


  「当然就由身为公安的我来指挥FBI做罗──」


  「那不如让我抱着他,你自己做完再从厨房出来?」


  「你当我是佣人吗赤井秀一──!?」






  他们谁都没有退出的打算,於是只能达成共识了──其一,在男孩真正做出选择之前,他们会一块保护他的,其二,在这之间,他们所有的行动都各凭本事。




FIN.


我好好奇,到底有没有跟我一样乱吃ALL新/ALL柯的姑娘,可以跟我说说温暖我吗!?(是多欠温暖



[緋色柯]大きな僕と小さいな君‧上

和:

※绯色柯/私设如山/原作捏造


※收录在去年绯色柯合志里,抽到的题目是安室缩小篇


下篇往這


Summary:替柯南君挡下随机犯案的安室失血过多,脱离险境後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出了点变化...


 


  降谷零,假名安室透,作为一个公安头子,现年二十九岁的他绝对称得上是年轻有为的代表,自警校毕业以来一路卧底至今,什麽光怪陆离的场面都见识过,但却独独无法对眼下的情况做出反应。


  睁开眼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对了,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还有陌生到彷佛不是自己的肢体感官,全身上下像被辗碎过一轮再重新拼装回去似的不对劲,特别是後脑和腰侧更隐隐作痛。


  怎麽回事?


  安室没有立刻起身查看,而是径自阖上眼,回忆自己失去意识前的种种。


 


  并不是什麽太有新意的前因後果。


  完成手边结案报告的他在企划课众人羡慕的目光下踏出警察厅大门,一边为今日的约会哼着歌一边熟练地滑入白色RX-7的驾驶座。


  临近目的地,一时兴起地将车在路旁停妥,徒步穿过车站前熙来攘往的行人,不消几分钟就在个少有人知的街角见着与他有约的丶他又软又小的爱人。


  小孩正一脸百无聊赖地靠在广告看板下把玩手机,没有熟识对象在侧时就会褪去小学生伪装的模样简直可爱得不行,这个发现像个惊喜,让他心情愉悦地扬起唇角。


  但这惊喜来得再突然也比不过下一刻的惊吓。


  他朝男孩走去,正要打招呼时,异变突生,枪响和尖叫随着名头戴棒球帽的细瘦男子的出现一道划破涉谷区的夜晚。


  乍一看像是起普通的随机犯案,直到他发现对方手上拿着把亚洲黑市都罕见的军用M4。


  男子在身周惊恐奔走的人群间左右张望,像在寻找什麽,最後将目光放到左前方不足十米开外一动不动的小孩身上,缓缓咧开一抹笑。


  见状意识到什麽的公安瞳孔骤缩。


 


  一切都发生在极短一瞬间,飞扑丶枪响丶剧痛,怀里男孩叫唤他的声线又软又焦急,肉体被子弹贯穿的感觉太熟悉了,灼痛和鲜血争先恐後地自伤处漫出,他缓了口气,右手才刚探着脇下枪套,後脑又传来一阵巨大的钝痛,就此失去知觉,一直到现在……


 


  ──所以柯南君他!?


  思绪至此,伤痕累累的公安不由得猛地坐起身,扯痛伤处让他龇牙咧嘴之外,他还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违和感──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


  「嘶──」不习惯地皱了下眉,低头查看腰侧包裹妥当的伤处,确认不过是普通的枪伤後随即将注意力转移到另一处。


  手是不是……变短了?他将右手平举到面前握了握,表情又更困惑了。


  怎麽好像──连手掌都变小了?还不是一点半点,这个明明是平常很习惯的,小侦探小小的软软的丶可以让他一手包覆的尺寸──这麽想的同时安室开始环视四周,还没确认身在何处,目光就在触及窗框中自己的倒映时凝滞了。


  「咦?」这是……他吗?


 



 


  待他看清玻璃倒映中的金发少年大惊失色的脸,终於意识到哪里有错的时候,房门正好被推开。


  安室转过头,看到他的小侦探站在门口。


  男孩已经换了一身与稍早不同的衣裳,光裸着足踝踩在地毯上,圆润可爱的脚趾微微向内蜷着,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有一双湿漉漉的湛蓝双目直盯着他,看起来就像只可爱到不行的黑白小兔。


  谢天谢地,看上去挺好的。


  确认对方完好无损後安室马上将自己身体的异状抛诸脑後,朝对方展开笑容,「柯南君,没事吗?有没有受……唔?」


  但他还没说完,就让向来行事冷静内敛的男孩一把抱住他的腰间。


  小孩罕有的举动让公安不可避免的愣住了。


  他避开包扎妥当的伤口,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地靠过来,率先闯进感官的是来自细幼身躯的体温丶儿童沐浴剂自带的甜味丶然後才听到闷闷的丶像被牛奶泡过那般软糯的童音,喊他:「零さん。」


  听到这称呼,安室低头看向小孩短发蓬松的後脑,心底前所未有地柔软起来:「怎麽了?」


  「……抱歉。」


  「柯南君为什麽要道歉呢?」


  那是与过往习惯的温和声线不同的,更加青涩的少年音色。


  男孩睁眼,眼前就是对方包裹着绷带的身躯,看到刚经缝合的地方被渗出的血液染红一圈,皱了下眉,「这个伤口──还有现在的状况,都是我造成的。」


  「欸?」


  柯南抬首,目光落到床上一脸不明就里的金发少年身上。


  少年的五官轮廓依稀还能看出东都警察厅那位知名公安的影子,却稚嫩许多,生理年龄看起来最多只有十岁,全身上下只有一双冰蓝眼瞳昭示着他的实际年龄与外表并不相符──这变化俨然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般无二。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男孩低垂着眼睑,置於身侧的双掌紧了紧,「零さん也猜到了吧?这个变化是APTX-4869的药理作用。」


 


  彼时,中枪的公安需要立时进行手术,然而能选择的方式却不多,毕竟安室的处境相较他们几人都要危险。


  作为企划课的负责人,同时又以波本之名成为深入组织的NOC,在无法确定他是否还暴露在组织的监视中丶也不能冒险重蹈水无怜奈事件覆辙的时刻,他跟赤井断然不可能将对方送到惹人眼球的医院。


  当下唯一的方法只能将他安置到行事方便的工藤邸,然後亲自去请动暂居隔壁的女科学家。


 


  『说过多少次了工藤,我不是医生。』虽然嘴上这麽说,但看在委托人一脸慌张的份上,灰原还是无可奈何地承应下这台手术。


  在地下室冰冷的台面上为公安施以麻醉,小心翼翼意地取出所有的子弹碎片,最後缝合,但便是再小心也无法改变外伤造成失血过多的事实:『不行,继续下去他会死的。』


  『血吗?用我的,我们同血型,需要多少?』


  危急之际灰原也不想罗嗦对方的体型小能提供的血液量也少这事了,直接挥挥手让他去找博士帮着抽血:『至少五百,快去快回。』


  男人总算脱离险境,但身上的异变也正是在手术後不久产生。


  术後半小时,他就这麽眼睁睁看着男人在床上不自然地蜷缩丶颤抖丶发着低烧,一开始都像是普通的输血反应,但最後,安室却缩小成只有十岁左右的模样──他只消一眼就知道这变化的源头。


  但就连药物制作者的灰原都无法解释这个情况,唯一能肯定的一点只有,安室身体的变化是因为输入自己这个实验品的血的关系。


 


  「你失血过多,但那时候手边又没有同个血型的血,所以我才──」柯南将话说出口的同时也用眼角馀光悄悄观察着少年的表情变化,发现安室一脸并不特别讶异或打击的模样後,倒让他放心一些──毕竟这个结果本都该归咎於自己的莽撞。


 


  小侦探语意未尽之处安室却自己会意过来了。


  男孩输血给了自己。


  「原来如此。」他心下一动,抬手时侧腹传来一阵刺痛,但安室只顿了一瞬,依旧不停地伸手过去抬起男孩的脸,在他反应过来前用指腹抚平他眉间的痕迹,一边牵起唇角:「很有趣呢,一觉醒来就缩水了,你看,都跟你差不多尺寸了。」


  与知道自己根底的对象相处时并不喜欢被当作是小孩子对待,但这次柯南没有避开朝自己伸过来的手,而是任凭他在自己脸上揉捏,一边不住地看着他直瞧。


  这人明明刚做完手术又遭逢身体变异,却仍满含笑意地同自己说话,实在无法不感到歉疚。


  作为侦探,受害人在眼前当场死亡的场景他没有少见过,理所当然他也不怕血,但当眼前这个人的血液随着枪响喷溅到自己脸上时,却彷佛被那温度烫伤。


 


  「没事的,别在意。」真是的,不是想让他困扰才这麽做的啊!看到小孩满脸歉容才真够安室头痛的。


  「我不觉得这样哪里不好喔,真的。」


  安室其实比男孩想像中要冷静许多,毕竟他也是少数知道这药物存在的人。


  APTX-4869。


  在组织卧底的日子并非一无所获,却没有想他竟然会有亲身经历这药物作用的这一天。


  而且比起困扰──其实更像是一种幸运吧?能跟对方共同拥有同一种人生体验,光凭这就又胜过某位FBI一些了。


  这些心思小孩是不会知道的,但他也无法放任对方陷入愧疚。


  也不愧是能在组织中一路卧底至今的角色,至此安室已经开始习惯这个十岁的身体,并且无师自通的知道该怎麽使用它来谋求福利了。


  只见缩水的公安拍拍床缘让身侧的小侦探坐到身边,接着突然将脸凑得极近:「不然这样吧,看在我都变成这种体型的份上,柯南君叫我声『零哥哥』就原谅你?」


  「或者亲我一下也可以?啊我开玩笑……」但安室下文没能说完就被男孩打断了,用凑到他嘴角边的唇。


 


  这个人就连受了伤还在安慰自己,简直傻透了。


  跟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比起来,眼下这要求就显得特别微不足道,那自己又有什麽不能做的呢?


  柯南这麽想,就这麽做了。


  安室的嘴唇有些乾,他下意识就在上头舔了舔,末了又冲他眨眼,叫了声:「零にちゃん。」


  明明被占便宜的是自己,为什麽脸红的却是他呢?脸皮厚度原来还跟年纪有关吗?见对方一脸罕见不知所错的神情,男孩终於忍不住笑开了。


  幸好。


  幸好他没事。


  ──也好在当时案发现场同样跟在自己身侧的,另一个男人。


 


  ※


 


  「喔,醒了吗。」


  安室一回神就听到那把讨厌的声线,转头果然瞧见预料之中的那人。


  「是你啊。」视线越过小孩的面容,直勾勾看向不知何时便双手抱胸倚在门框边的赤井,安室没露出半分受伤了窘迫,就算此刻看起来只有十岁,也仍用一如往常般公事公办的态度问:「人没放跑吧?」


  「当然。」赤井说,拿出一只牛皮纸袋递过去。


  安室伸手接下,随意瞄了眼,里面全都是稍早袭击者的身分资料,以及下方批注为随机犯案的猜测。


  阖眼前听到男孩急促地喊了一声FBI的名字果然不是错觉。


  虽然不乐意,但也是好在他也在现场,不然真不知道结果会怎麽样。


  这麽一想对方看起来似乎就不那麽碍眼了……


 


  「赤井さん。」柯南同样注意到对方的到来,才喊了一声,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就落到自己後脑。


  「放心了?」虽然那把低沉的语音淡淡的,但柯南就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玩味,但没有反驳,只是兀自点了点头。


  一瞬间错觉自己好像排除在外的金发少年立马示威般地搂紧小孩的腰际。


  见状男人细微地笑了笑。


  可能是对方体型的变化,又或者在这之前护住男孩的举动,赤井的目光只是轻描淡写地自安室占据在男孩腰间的手扫过,接着同床前的男孩叮嘱一声「你多少该吃点东西。」才转身离开。


  安室闻言马上转头问:「那家伙的意思是晚餐吗?」


  「啊丶刚刚忙乱间也没时间吃……」看出少年冰蓝眼瞳中不赞同的意味,柯南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在攸关生死的时刻,实在没有空闲能去注意晚餐究竟吃了没。


  「嘿──反正我已经醒了,现在去吃吧?」安室提议道。


  「可是你的伤口……」看着对方满身绷带,仔细算来手术过後也不过几小时的。


  「没事没事──就说了这种小伤我已经习惯了。」面对男孩迟疑的视线,安室则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作为公安头子,他二十九年的人生中也不是没经历过更狼狈的时候,但眼前小侦探对他各种予取予求却着实是第一次。


  只见小孩像不信般,马上问他需要什麽,能走吗,还想过来搀扶,让安室一时间都要想不出还能讨什麽福利占。


  也是到此时他才有闲情环视四周,看装潢摆饰,猜出此处正是小侦探的实家。


  这里他只来过一次,还仅止於一楼,然而某个混蛋却早就堂而皇之地住进来了,真是可恶!有没有什麽他能抢先一步的地方呢……


  想到这,安室灵机一动,转头问说:「那麽有吗?你以前的衣服?」


  「欸?有是有──」


  「借给我一件吧?」安室一边朝男孩展示下自己除了缠着的绷带之外就一片光裸的上身一边说道。


 


  本想藉口说自己已经不知道收去哪,但一看到满面笑容的少年就无法拒绝,只得转头给此刻远在美国的母亲打国际电话。


  心底本打着不一定会接通的盘算,却不想另一头响没两声就传来熟悉的女声:『啊啦新ちゃん,怎麽啦?』


  唔丶这时间那边正好是早上,难怪了。


  「就是──我以前的衣服放在哪里?小时候穿的那些。」


  『应该都收在你房间的衣柜底层喔,怎麽突然问这个?』


  「不丶没什麽。」


  『让我猜猜,难得你是用家里的电话来电──是带了落难的小恋人回到家里,想找件衣服给他替换却无处可寻吗?这样的新ちゃん真想让爸爸也看看──』


  「不丶不是,妈妈别乱猜了。」


  『新ちゃん真不可爱,这样会受欢迎吗?』


  不受欢迎也不要妳管啦!


  柯南在母亲的调笑中忍无可忍地挂断电话,抬头就看到金发少年忍着笑意的目光。


  好像身体缩小也没影响他警校第一名毕业的卓越能力般,安室将这对母子对话中的八成都听去了,於是就更加无法控管脸上的变化。


  还不是为了你!被母亲调侃的窘迫时刻被人看去的名侦探忍不住直勾勾看回去:「什麽表情,想说什麽就说吧,『零哥哥』。」


  「不丶没什麽,只是觉得你的妈妈真是位可爱的女性。」


  切丶不让儿子叫自己妈妈的母亲究竟哪里可爱了……?


  男孩忍不住腹诽,却在转身要去拿衣裳前被一把抓住手臂,用完全不属於十岁孩童的力量拖回床缘,下一秒安室的嘴唇就堪堪凑了上来,在面颊上印落一吻,对他说:「难怪能生出可爱的柯南君,呐?」


  这个骗子!手劲太大了吧?看起来明明身体就好的很,要什麽衣服,就该放他裸着出门去跑三圈!


  想是这麽想,最後柯南还是架不住安室不加掩饰的目光,只留下衣服便落荒而逃。


TBC.


人在国外没得更新,只有旧稿能贴了><


请待我回国继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