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怎么这么苏ww

金汎‖王嘉尔‖苍井翔太‖罗云熙‖名柯海贼‖降谷零安室透波本‖拥有三个身份打着四份工的零先生w‖透新降新透柯降柯‖赤安接受无能‖宅基腐不是腐癌‖动漫电视剧电影手游都有涉足但并不是非常喜欢‖沉迷透新……冷坑求粮……

【柯南】 洄游,二/安柯+降新

wuhsing:

 


*獨立個體,和任何篇章無關。


*老梗,吧(?,OOC通常運轉中。


 


*部分架空設定有。


 * 前面部分請往這走->洄游,一


 



 


 


於公安和FBI聯合會議上得知最終總行動日期時,男孩敏銳地,查覺到身後兩人氛圍起了一陣,不小的騷然。


垂落眼瞼,假意關注手中那份行動細節報告的他,沒開口問原因。不需要問,只需肉眼觀察,結合過去得知的片段線索,就可以推敲得出一二;江戶川柯南知道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是因為過去同伴之死而決裂,也從安室透的異常,推測出那位同伴的忌日是在最近。


男孩心中有底。那個最終總行動日期,應該就是「那個日子」。


 


要不是知道決定日期的原因,要不然,會讓人真以為這是一個惡劣至極的玩笑。


 


一聲叫喚進入柯南耳裡,引著他抬臉;那是站在台前、朝他揮手的茱蒂的呼喊。


『真抱歉啊,柯南。』


將男孩喚至身旁的茱蒂,似乎對於男孩座位後方那一團低氣壓渾然未覺:『柯南在這次行動上真的幫了相當大的忙,但總行動是真槍實彈的攻擊,會是怎樣的發展也沒人敢保證,我們和日本公安兩方都很有共識,覺得不要讓你涉險比較好。』


 


預料中的事。


 


無論男孩多料事如神、聰明過人,但在直搗黃龍這一塊上,這副七歲的軀體,終究是個容易陷入危險的累贅。


露出善解人意般笑容,柯南表面上相當順從地接受這個決定。


『沒關係。我知道那個一定很危險。』


『柯南真是個好孩子呢~』


茱蒂難以掩飾內心感動,熱烈地緊緊擁抱住男孩;無可奈何地側過首接受茱蒂太過熱情太過緊密的擁抱時,柯南視線掃過原本自己的座位方向,和其後的兩名男子。


 


尤其是那名褐膚男子亮眼金髮下投射過來的,複雜目光。


 


『我也覺得太危險了。』


位處於工藤邸書房中,僅有兩大一小的秘密作戰會議果然起了變數。打從一開始就不怎麼希望柯南深入戰場的安室透,再度嚴正申明立場:


『柯南你需要找甚麼東西,告訴我,讓我去就行;不然告訴那個FBI也行。』


『……赤井先生和安室先生不都已經被安排重要任務了?』


『嗯。』


『FBI你不要挑這種時候才開口!』


安靜抽著菸的赤井秀一淺淺回應,換來安室透盛怒以對。被指責的赤井秀一睜眼,態度和唇邊逸出的煙霧同等慢條斯理,話語文字卻衝著安室透直去:


『你就那麼不信任小朋友嗎……』


『這跟信任是兩碼子事。』


 


在兩人劍拔弩張局勢裡,男孩默然凝視眼前的平面圖。


打從方才起,他便刻意不讓自己去看安室透那副近乎懇求的姿態。


平常溫柔體貼的安室透,如今卻散發出讓男孩略為畏懼的強勢。那是彷若凝聚了所有負面情緒在其中的強烈情感。


柯南心裡相當明瞭原由為何。


 


然而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放掉這次機會。


 


他必須趁著組織遭受FBI和公安聯軍攻擊、所有注意力和人手都會集中於前線反擊和防禦當下,潛入那些研究員都倉皇逃生去、無人注意的實驗室中,找到灰原哀說的物品和資料。


只有這次機會。


倘若組織成功被壓制,那些東西不是會馬上被日本公安接手封存、更難取得;不然就是會被組織人員玉石俱焚地毀去。


更不說假如行動失敗,天知道下次要能成功還得等上多久。


 


江戶川柯南沒有辦法再等下去,藥物造成的這副身體,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能等。


 


製造出那藥物的灰原哀的悲觀消極,日漸龐大;柯南從那般消極姿態裡,見到存在於通曉一切的先知者身上特有的那種痛苦。他不問灰原哀為何如此痛苦,如今問了也無濟於事。


早對這一切隱約有所察覺的赤井秀一不是問題,男孩相信比誰都還關注著灰原哀的他,理應也發覺她的異狀和他們的緊迫。


問題是……


 


男孩在還未停止的爭執聲中揚首,圓形書房上頭挑高天花板逐漸收攏,最終收成一面天窗。天窗撒落的日光白濛,是未開啟燈光的室內唯一光源,從高處擴散入穩重色調的空間之中;也灑落一些在安室透的肩後髮梢,形成又耀目又晦澀的光影並存。


深藍眸子停留在那般的安室透姿態。


 


『那個……我可以借一下安室先生嗎?』


嗓音微弱,卻能瞬間中止兩名成年男性的對峙;柯南對著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他說了甚麼、表情僵硬到有些令人發噱的安室透,露出足以軟化人心的歉然微笑後,道出讓安室透頭上冒出更多問號的要求。


 


『吶、安室先生,我們一起去水族館吧。』


 


模擬深海情境幽暗的室內,僅有展示箱處強化玻璃透進的藍色光線粼粼,投射在近乎全暗的環境中,微薄的,起不了太多該有的照明功能。


每名遊客都因此披上一層闇黑,成了這片虛假海底近乎剪影般、毫無特徵的遊魂。


 


江戶川柯南緩慢步行在那些遊魂中,並沒太認真觀看那些稀奇深海生物與牠們的介紹牌,僅以走馬看花般的漫步姿態,一一掠過。


那些,都非他今日來到水族館的主要目的。


 


握住男孩的那隻手掌比起方才,更加緊了一些細微力道,拉回孩子思緒。


以對方來說,如此毫無掩飾的心境的具體呈現,讓柯南難以遏止地,發現自個臉上也隨之溫熱些微。儘管此處光線微小到看不清表情變化,孩子還是心虛地以先發制人的話語,試圖移轉開牽著自己的男人的注意力。


 


『安室先生會怕黑嗎?』


『不把柯南牽緊一點,總覺得你下一秒又會不知跑到哪去了。』


安室透直接了當又鞭辟入裡的感想,讓孩子尷尬地苦笑起來,卻也同時使得內心絞痛起來。


柯南一向知道安室透的觀察能力毫不遜色,這句感想聽在心虛的孩子耳裡,彷彿是具體的描寫,也更像是暗喻的預言。


男人的步伐帶著孩子,在幾乎沒有他人駐足的一道柱子後死角,停下。


 


『……總之,不管柯南你怎麼說,我都不會同意。』


該來的,該談的,終究得面對。


柯南下意識地,再度避開安室透的雙眼,假意望著男人身後那面展示櫃中,怡然自得悠游中的怪魚。


『那天有那麼多菁英在場,還有安室先生和赤井先生,不會有事的。』


『我不能忽視任何可能。』


 


男孩收回視線,瞥過絲毫沒有讓步餘地的安室透,不是不能想像得出他內心的惶然。這一切無關安室透還不知道江戶川柯南的心智精神就是十七歲的工藤新一這回事,而是在安室透眼前的他,就是個孩子。


即使水族館事件後,安室透應該已經明白,柯南並不像一般七歲孩子,他親眼見識過自己的表現。


即使柯南早已窺知,安室透對於自己的溫柔和背後蘊含的該種情感為何。


 


早在水族館事件後,於咖啡店裡再度見到那名男員工的溫暖笑顏時,柯南就發現心底有什麼開始升溫,凝聚,然後窺見全貌。然而即使看清了自己的內心,即使猜測出了對方的心思,卻還不是能揭開一切的時候。


安室透內心的空洞和傷痕,是現在的「江戶川柯南」撐不起來的沉重。況且七歲的江戶川柯南,勢必也即將從安室透身旁消失。


 


──為什麼不直接坦白?


 


赤井秀一曾經如此問道,就直接說吧?說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省去一道可能的傷害。那個人也許也早就察覺到了。


可是,那只是一半的機率。


男孩無法忽視另一半的機率、另一半的可能,在無法以理性運算窺知的暗處,對他露出邪魅詭笑。他無法不去猜測,假如安室透並未發覺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假如能讓安室透露出微笑的、能讓安室透溫柔對待的、能使安室透伸出手的,僅有江戶川柯南這個存在的話……


 


所以,不能說、不能說、不能說。


不能讓這一切更加失控。


孩子聽著自己體內不斷的提醒漸趨龐大,形成足以覆蓋所有一切聲響的咆嘯,那是巨大到連自己說出口的話語都要聽不見的程度。


然而話語終究無視咆嘯拉起的剎車,脫口而出。


 


『……我和安室先生做個約定吧?』


『約定?』


『嗯。請安室先生相信我,總行動一定會平安無事;然後……』


男孩拉住安室透的袖口,使男人蹲下身來後,將脣移近男人的頰旁耳畔。


形成,相連的影。


 


『然後等安室先生的身分變回零哥哥,江戶川柯南會答應他一件事。』


 


 



 


 


警報聲於自身體內深處響起,昭示預感正發出警告,那是他長久磨練下來的直覺所偵測到的,不祥預兆。


 


男孩道出的約定,不單單只如外表所見的那般純粹美好誘人;就同安室透並不只是外人所識得的那般陽光開朗的存在同樣。


其實警報早就開始鳴叫。


從男孩坐在吧檯告訴他關於某些魚類的特殊習性開始,從黑暗底見到的那些逝者的熟稔笑顏開始,從得知那日期開始。


 


彷彿災厄再度洄游而來,逐漸,步近。


以安室透為終點的痛苦災厄。


 


在聽見柯南邀自己來水族館之際,安室透就推算出孩子約莫想跟他提甚麼條件。他清楚柯南選擇水族館並非偶然,也並非想避開可能的監視和耳目;而是意圖讓安室透聯想起一些事。


安室透在此處得知孩子真正的秘密,見識到孩子的活躍,也間接驗證內心的一些猜測。


似乎相當荒謬的猜測,然而卻是可能性最高的。


 


關於江戶川柯南和那名失蹤已久、行蹤成謎的高中生偵探是同一人的可能。


 


不過無論柯南是否真是那名高中生偵探,都無法撼動安室透的判斷和決定。現在在他眼前被他輕握著手的柯南,都是不折不扣的七歲孩子。就算男孩擁有過人的膽識和行動力,一但面臨到體力和武器的壓倒性威脅時,那些,都極有可能成為空談。


只消成年男性的一隻手,就足以輕鬆壓制住面前的男孩的纖細頸子,遏止住維持生命呼吸的氣管,停下孩子的心跳。更遑論那些不長眼的武器。


這回總攻擊不比水族館事件,有太多無法掌控的變數,安室透無法不去想像各種可能。


然而種種想像種種警報,卻都被男孩堅定的話語給覆蓋平息。


 


『安室先生擔心的話,就來勾小指做約定吧?』


 


主動朝著他探出右手小指,柯南綻開眉間還帶有緊張氣氛的,不完全微笑,道出意圖讓緊繃氛圍舒緩些的玩笑話:『不過如果我食言的話,希望安室先生不要逼我吞一千根針……』


安室透伸出手,以掌心包覆住柯南的右手和小指,中斷孩子的玩笑。從進了深海館內就一直顧左右而言他的男孩目光,總算在此時正視回安室透的凝視。


在光線稱不上足夠的陰暗之處,那雙水藍虹膜揉入波瀾徐徐的平靜,於眨動間透漏一許比口吻更加堅固的靈光透澄。


 


如果是柯南,應該……


 


原本靜謐地只剩得某種馬達運行聲的空間裡,突然遠遠傳來一陣急雨般的喧嘩,中斷安室透的遲疑。兩三名看來和柯南年齡相近的男孩女孩,嘻笑地,從兩人身旁的主要通道吵鬧追逐而過,隨即又有家長提醒孩子要小心腳步的呼喊接近。


在安室透意識到自身和孩子的距離太過於引人在意、想站起身去時,男孩探出雙手,環抱住他肩上頸脖,讓其側顏緊緊壓上孩子單薄胸膛。


就同,那夜裡的姿態。


 


在其他遊客的嘈雜再度逐漸遠去,四周歸於平靜同時,有一道略顯急促、規律的聲響悶悶地,浮現在安室透的耳中。


他還沒搞懂孩子為何突然抱住自己;然而那規律的心跳聲,讓安室透不知不覺地放鬆身體,闔上眼去。


鎮片漆黑中有水光瀲灩波紋依稀,以及夾雜著,何種生物於水中游動的聲響,幾不可察。


 


男人掙扎的雙手緩慢,終於,反擁住男孩的身體嬌小。


輕柔地,像是對待一件上古易脆的寶物。


 


『……不用打勾勾,我相信柯南。』


 


安室透始終沒有忘記,在聽見他應允後,那聲堅定又清亮的,孩子的心跳聲。


如果是柯南,應該,沒問題的。


男人讓孩子的心跳聲,取代內心日益龐大的不安和警報,將所有動盪深深地壓在幾乎誰都察覺不了的深處。


直到那日到來。


 


總行動開始前一刻,安室透帶著孩子來到三人研究過、最適當最不引人注目的侵入點。在協助孩子套上FBI幫忙找來、特製的小型防彈背心時,柯南突然握住他露出袖口的手腕。


一向體溫偏高的孩子,那一回,手溫卻異常冰寒。男人正要拉下手套替柯南揣暖一些,卻被男孩阻止了。


 


『……怎麼了?』


摘下眼鏡的男孩抿唇後,仰首,對安室透拉出一道充滿自信的笑顏:『行動成功後見,零哥哥。』


蹲著身子的安室透沒有作聲,僅默默地將孩子拉至懷抱裡,傾聽急促一如身在水族館那日、他所聽見的那般節奏的心臟跳動。


屬於男孩的細瘦手臂環上安室透的頭,指尖拂過他的髮流。


 


『一定會很順利的。』


 


江戶川柯南在安室透耳邊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堅定地如同孩子自己的心跳聲。


是啊,一定。


如果是柯南,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就算總攻擊中槍聲如織、就算聽見赤井難得地大喊不對、就算敵人引爆了炸彈。


就算他於斷垣殘壁中,發現被他私下安裝發信器、浸淫於血灘中的,男孩球鞋。


 


在見到那只鞋子和周遭狀態時,男孩掌心的那種冰冷,從他曾經被柯南握住的手腕處,頓時,蔓延周身。


如果是柯南……


不對。


心底的警報聲霎時停凝。


不對。


 


安室透抓緊那只鞋,在誰都看不見的角落,笑出聲來。異於汗滴的鹹味濕濡,從笑著的唇角侵入,那是嘲笑自己愚蠢的痛苦笑容。


他怎麼會忘記那麼基本、如此簡單的事?


 


擁抱住自己的單薄男孩,是個騙子。


 


從來沒有出生紀錄和身分證明的江戶川柯南,在那一日,留下量大到不樂觀的出血殘跡後,徹底失去蹤影。


彷彿,那個孩子從沒出現過、亦從未存在過。


 


無論安室透如何搜救尋找,無論怎麼逼問赤井秀一,無所不用其極地運用公安資源,明查暗訪任何和江戶川柯南或工藤新一相關的人事物,但不論線索如何,總是追查到一半便煙消雲散。


他相信,男孩還活著;他只能如此相信。


 


很快便回到公安崗位上的他,放棄優異表現得到的長休機會,放棄任何得以喘口氣的歇息時刻;因為只要一個人獨處,只要闔上眼,男孩的心跳聲就會從他幽暗的心底傳來,輕微的,以肉眼未可見、他人未可聞的波動,撼動降谷零的鼓膜。


那心跳聲響一直一直,都在那裏。


無論何時。


無論何地。


 


在季節再度輪迴,那一日又再度到來之際,那個日期在他心中,被標記為三個人的忌日。


老友、江戶川柯南及安室透。


降谷零將辦公桌上的桌曆的那個日期,首次標記上簡單三角形的符號,那是過去安室透還在咖啡店時,標記該作檸檬派時的記號方式。


 


即使安室透已經不存在於斯,即使江戶川柯南已經音訊杳然近一年,孩子的一切記憶和心跳,依舊縈繞在降谷零周遭。


如鬼魅。


是因為那樣吧,江戶川柯南沉眠於名為安室透的墓地裡,而這塊墓地,就位在降谷零之中。


 


洄游者,目的地,都是降谷零自己。


 


只有他自己。


 


  





 


 


 


這一回正是這個故事得採用倒敘法的主因
先告訴大家,這絕對是HE,應該


所以請把刀子收起來唷:)


 
依舊非常感謝看到這裡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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